五條悟,昏迷了
那個強大到幾乎無人能敵的五條悟,竟然突然昏迷了
真的不是想趁機躲懶的借口嗎
伊地知潔高雖然知道五條悟幾乎從沒拒絕過上面派發的任務,但得益于對方深入人心的跳脫形象,他還是沒忍不住在腦子里補了最后那一句。
盡管搞不清楚什么狀況,出于多方因素的考量,伊地知潔高選擇以最快的速度帶著五條悟返回咒高。
伊地知潔高走后,圍觀全程的羂索從黑暗中走出來,一身黑色西服的他眼神晦暗不明,只直勾勾地盯著轎車消失的方向。
不多時,他像是無趣地收回目光,整理好身上的衣服徑自朝著宴會入口而去。
類似的大型宴會羂不知道參加過多少,但真正踏進去的一瞬,他還是被滿眼的粉紅色驚得說不出話來。
粉紅氣球,粉紅吊燈,粉紅蛋糕,粉紅酒杯,還有穿著粉紅小馬皮膚負責招待客人的侍應生。
羂索“”
揉著發疼的太陽穴,被粉紅刺到眼睛疼的羂索此刻無比確定神戶久是個女兒奴
因為除此之外,他再也沒辦法解釋正常人類的審美怎么會差到這種地步的
彼時,宴會還沒有開始,羂索調整好表情,憑借優雅的談吐和夏油杰這張還算招女人喜歡的臉成功混跡到人群,開始了解其他人知曉的神戶家信息。
原來,神戶家之前一直在國外發展,三年前才漸漸將經濟重心轉移回島國,并速度迅猛地掌握了島國八成以上的經濟。
在羂索看來,拋開某些問題不談,神戶久的能力的確驚人。
談笑間,一名胸口別有粉花的男士出現在宴會,瞬間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
有人是親眼看見了對方的到來,而絕大多數心懷鬼胎的咒術師則是感受到了自他身上散發的那種近乎令人窒息的詛咒氣息。
人群中,七海建人抬手推了把眼鏡,朝著神戶久看過去,緊跟著臉上就出現了嚴肅且無語的表情。
因為圍繞在對方周身的詛咒竟然呈現出金色,迎面撲來的全是金錢的氣息
很離譜,但就像當初他初入職場感受到的那樣,有錢人與普通人之間的差距,不是簡單的一兩句話就能形容的。
二者之間的鴻溝,后者就算再怎么努力也無法追趕拉近。
所謂經濟與財富,不過是極少數的富人游戲,誘導絕大多數的窮人透支消費,剝奪他們余生最后的收入,還有希望。
全是狗屎
神戶久走到宴會中央,簡單的問候之后,這場四處彌漫著硝煙的聚會正式開始。
七海建人走到酒桌旁端了杯紅酒輕抿,醇香的高檔紅酒入口,他的內心毫無波瀾,只安靜的打量這處宴會里的女士們。
視線掃過某處,七海建人愣住。
那道身影是
夏油杰
七海建人擱下酒杯,隨后穿過人群朝著剛看到的身影追去。
羂索在看過現場的適齡女子后,視線不經意掃過某個坐在角落休息區休息的小姑娘,腦海中立馬生出股直覺。
這就是他此行的目標對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