設計圖完成以后,名川綾沒有選擇聯系廠家打樣,對比工廠做出來的棉花娃娃,她個人更喜歡精致的手作娃。
名川綾上輩子系統的學習過島國的刺子繡,當初更是憑借這門手藝讓自己的娃衣店在娃媽們之間打出了不小的名氣。
這輩子既然打算重新開始養娃,她就不想虧待了自己的娃娃們,出自她手的精致手作娃和娃衣必不可少
名川綾干勁滿滿的開始動手,但估計是安逸生活過得太久,照她上輩子的速度一天就能完成的娃,愣是讓她做了四天。
除此之外,她還感覺無比疲憊,像是被人抽干了力氣。
與此同時的另一邊,備受咒術界關注的,由神戶久舉辦的東京名流宴會也在不知不覺中拉開了帷幕。
璀璨燈光映襯下,一輛黑色轎車由遠及近,并以一個漂亮的漂移穩穩停在宴會門口。
車門打開,一雙擦到反光的黑色皮鞋出現在視野,緊接著是被黑色西褲包裹的完美大長腿。
五條悟從車上下來,光從身前照下來映在他不帶半分瑕疵的銀色短發上,像是染了柔光,層層暈染。
今天的他難得沒有戴任何遮擋那雙星眸的飾品,深邃到讓人一眼淪陷的星眸半闔,低垂的眼睫輕顫,不張嘴,有種說不出的矜貴。
五條悟轉身,比出手槍的姿勢拖住下巴,對一身白色西服正在整理領帶的七海建人道,“怎么樣,我是不是比十年前還要帥上幾分”
七海建人“你不說話會更帥。”
五條悟表情一垮,湊到七海建人身邊使勁兒眨巴那雙清亮的眸子,“說話就不帥了嗎”
“娜娜明這樣說,我會傷心的。”
七海建人面無表情的抬手推開五條悟,他目光直視宴會入口,語氣認真,“踏進去后,這場爛到不行卻不得不參加的騙婚宴就要開始了,你認真些”
五條悟雙手插兜,臉上隨意的表情雖沒有完全斂去,卻也拿出了幾分認真,“說得也是呢。”
“是時候去捕獲藏匿于人群的神戶小姐的芳心了”
話音落下,天空一聲巨響,才準備大干一場的五條悟就這么直挺挺的倒在了七海建人腳邊。
以臉著地的姿勢。
甚至不忘最后扯一把七海建人的褲子。
七海建人閉了閉眼,在眾目睽睽之下面無表情的提起自己的褲子。
“喂,五條悟”
沒有回應。
“五條悟”
依舊沒有回應。
察覺不對,七海建人忙蹲下身檢查五條悟的情況,見他只是昏迷,心里的一口氣松了松,又沒能全松。
這家伙昏倒的也太詭異了
負責開車送兩人過來的伊地知潔高這會兒還沒有走,眼見發生意外,他下車小聲詢問七海建人情況,“這是”
七海建人搖搖頭,將五條悟交給伊地知潔高,“帶他回咒高”
現在他要開始一個人的加班了。
直到七海建人的身影消失在視野,感受到懷里重量的伊地知潔高才回過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