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審判席上,梨奈有些恍惚地看著眼前的一切。
五條悟正在為了她和一群咒術界高層互噴口水、啊不據理力爭,中心內容只有一個他能拔除梨奈,所以梨奈的危險性是可控的,只要把梨奈納入他的看管之下,暫時就沒必要處死梨奈。
在她說了自己想活下來之后,五條悟笑了起來,特別囂張地揉了揉她的腦袋,告訴她自己知道了,剩下的就交給他吧,然后帶著梨奈踢場子一樣大搖大擺地闖進了審判會。
但梨奈在少年院的爆發實在過于駭人,據狗卷學長所說,當時遠在高專的他都感受到了那沖天而起的濃烈咒力,一時甚至以為要世界毀滅了。
高層這些庸腐的老不死的讓她嚇得夠嗆,幾秒鐘后就打給五條悟讓他把咒力的來源抓回來,這時更不可能答應五條悟寬赦梨奈的要求。
“我再說一遍,要么我負責監管她,要么我把你們全殺了,然后再負責監管她。”
五條悟摘下眼罩,神性的六眼泛著銀光,一發蒼就凝聚在指尖,眼看著真要扔出去了,這群奸猾的老不死的才肯松口。
“你必須保證她24小時在你的監管之下。”一個滿臉皺紋尖嘴猴腮的老頭叫嚷著。
“可以。”五條悟點頭,然后又問“沒有其他條件了”
“如果她失控的話,一切后果”
“由我承擔。”
拉過梨奈的手,五條悟居高臨下地看著這群腐朽得早該進棺材的人,輕描淡寫又從容不迫地承諾到。
審判席位于審判廳的正中心,梨奈站在那里,能感受到全場投來的視線。
這些視線大部分是惡意的,甚至飽含殺意,那些試圖窺伺梨奈的全部的視線讓她如芒在背,以至于不自在地握了握五條悟拉著自己的手。
五條悟輕輕地回握了一下。
梨奈懵懵懂懂地抬頭看向身邊呈保護姿態的他。
他真的很高,一米九的身材從側面把一米五的梨奈擋得嚴嚴實實,黑色的制服為他增添了梨奈從來沒有見過的成熟和穩重,銀色頭發無風自動,駭人的威壓不斷釋放,是整個審判廳的風暴眼。與此同時他干燥寬厚的大手還圈著梨奈的手,這讓梨奈感覺自己開始泛暈了。
走出審判廳,梨奈踉踉蹌蹌地在后面跟著,五條悟剛一松開牽著的手,她就站住不動了。
“怎么了”五條悟低下頭來問她。
“為什么”梨奈不停地摳著手心,幾乎要把手心摳出一個洞。
五條悟再次牽過她的手,把她摳著手心的手指掰開,然后整個握住“什么為什么”
“為什么要救我。”
“因為你是我的學生。”
五條悟說。
作為暫免死刑的要求,五條悟要24小時看管梨奈,于是他先帶了梨奈去宿舍收拾東西。
梨奈東西挺多的,雜七雜八收拾了兩個大箱子,五條悟喊虎杖悠仁和伏黑惠幫忙搬箱子,然后坐輔助監督的車去了五條悟目前住的房子。
五條悟沒有住在五條家老宅,他覺得住那里很麻煩,現在的住處是一棟普通的高級公寓,除了貴,沒有其他特別的地方。
釘崎野薔薇也跟著一起過來了,下車后,兩個男生幫忙把箱子搬進五條悟指給梨奈的臥室,釘崎野薔薇幫梨奈收拾房間。
等她們收拾好,已經是晚飯的時間了,躺在沙發上蹺二郎腿玩手機的五條悟沖他們揮揮手機,讓他們點自己想吃的外賣。
“我想吃壽司”虎杖悠仁舉手。
“我要吃之前很火的那個漁夫大碗鹽漬飯”釘崎野薔薇搶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