栗花落香奈乎是一個不善言辭,且自有一套自己的規則行事的女孩,是蝴蝶忍的繼子。
千手彥試圖越過她離開房間,剛才還裝似發呆盯著窗戶外風景的香奈乎頓時轉過頭來,微笑著看她。
千手彥
默默退回去。
于是香奈乎又轉過頭去,繼續看風景了。
不能這樣坐以待斃千手彥左思右想,還是沒辦法只在這里等著,倒不是不相信蝴蝶小姐,只是她實在沒辦法放心。
她拉了拉斑的衣袖,少年無聲的看過來,挑眉做什么
千手彥無聲的結印,先用分身術,將另一個自己推到斑身邊坐下,作為本體的她再用變身術。
輕微的砰聲之后,香奈乎警惕的回頭,看見白發少女懷中不知何時多了一只白毛的小貓。對她看見之后,小貓弓起背炸了毛,喵的一聲就跳起來落到地面,唰啦一下就竄出了門。
香奈乎小貓。
低落
斑感受著挨著自己肩膀的不屬于自己的溫度與重量,面色有些僵硬,下意識想把人推開。偏偏這個時候,這人還毫不自知的湊近,聲音微弱耳語。
“輕點因為力量不夠的原因,這個我很脆弱,稍微重一點的力氣都能讓我消失,別讓香奈乎發現不對。”
斑的動作僵住了。
另一邊,變身成一只貓的千手彥也靈活的跳上了墻檐上,順著狹窄的道路一路狂奔。在昨晚,她在蝴蝶小姐身上留下了屬于她的查克拉標記,現在,只要標記還在感應范圍之內,她就能找到蝴蝶小姐。
也能找到柱合會議的真正地點
“跑的好快的小貓咪啊”正在晾曬衣服的蝶屋的小澄小聲驚呼。小清和小穗連忙抬頭去看,“在哪里啊”
“已經跑掉啦”
“欸好可惜”
千手彥順著感應,穿過大片紫藤花墻,連自己身上都染上了濃烈的紫藤花的香氣。貓的鼻子過于敏銳,她總是控制不住的停下來想要打噴嚏,都被她以頑強的意志撐住了。
直到感應到的位置就在前方,她才緊急剎車,趴在墻頭努力從紫藤花里探出頭,定睛一看。
除了認識的蝴蝶小姐,富岡先生,還有幾個這幾天蝶屋見過的柱,以及沒見過的面孔,他們整齊的單膝跪成一排,其中有個人還死死地按著手腳被縛的炭治郎
而在他們面前的房子里,兩位白色短發的年幼女孩攙扶著一位半張臉都被不詳的紫色瘀斑籠罩的青年,對方似乎目不能視,但是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千手彥感覺自己探出頭來的時候就被他看了一眼。
她謹慎的將腦袋往后縮了一點。
看樣子,對炭治郎的審判已經開始了。
白貓那雙鮮紅豎瞳左右轉動,在捕捉到了屬于禰豆子的箱子之后豎瞳緊縮。箱子上面的那是刀貫穿的痕跡而且,有血的味道
藏在肉墊中的尖銳利爪不自覺探出,鴉青色的墻檐都被摳出了幾個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