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目不轉睛的盯著庭院之中發生的事情,準備要是最后真的要處決禰豆子或者炭治郎,她就直接沖出來劫人。
但是后續的發展雖說氛圍一度緊張,但是炭治郎和禰豆子,最終還是被暫時認可了在炭治郎和禰豆子都被隱部隊帶走,后續會送到蝶屋養傷之后。趴在墻上的千手貓貓甩甩尾巴,眼睛盯上了那個捅了禰豆子幾刀的白發青年。
她磨了磨牙。
千手彥能夠理解深受惡鬼之害的人對鬼的深惡痛絕,但是人心從來都是偏的,她來到這個陌生的世界第一眼見到的就是發生慘劇之后的灶門家,以保護弟弟的姿態倒在地上死去的女孩禰豆子即使被變成了鬼,她的意志也支撐著她拒絕傷害自己的家人,努力至今,一直行走在正道上。
所以最起碼,要跟禰豆子道歉才行
她盯著柱中的一人磨爪子,思考著要怎么樣才能讓他誠心給禰豆子道歉。
庭院內,單膝跪下繼續聽主公大人說話的風柱不死川實彌感覺背后有些涼嗖嗖的,但是這種場合不能東張西望,他只能忍了。
難道是富岡那家伙在看他還是伊黑那家伙兩人都有很大的可能性,前者是因為他針對了他的同門師弟,后者后者腦子有問題,莫名其妙的就經常放冷氣。
不死川實彌低著頭,眉頭緊皺。他其實有一張很英俊的臉,只是臉上遍布的傷痕,還有過于兇狠的表情,都讓他看上去格外的不好接近,氣勢恐怖。
“實彌,怎么了嗎”明明已經看不見了,但是鬼殺隊的當主產屋敷耀哉卻第一時間發現了不死川實彌的不自在,停下正在說的正事,溫聲詢問道。
不死川實彌頓時感覺周圍同僚的視線都落到了他身上,滿是聽主公講話你居然走神的譴責意味。
他
“抱歉,主公大人,請您繼續說。”剛才還以恐怖的聲音震懾炭治郎的青年在此刻的語調卻十分溫和,表情也放松了幾分。
產屋敷耀哉聲音含笑,有種神奇的安撫力。“抱歉,今天太陽很大吧。在這里太辛苦大家了,我們到里面坐下慢慢說吧。最近發生了很多事,我想大家或多或少都知道點,也應該很好奇。所以,不要推辭。”
他的話讓原本因為覺得失禮想要拒絕的柱們頓時停下了,主公大人都這樣說了,還繼續推辭的話就更失禮了。
于是九人紛紛起身,恭敬應下。
看著一群人消失在門后,門又被兩個一模一樣的白發小女孩拉上,左看右看之后,千手彥靈活的跳下來,朝著那兩個守在門口的女孩走去。
產屋敷雛衣和產屋敷日香是一對雙生子,有著一模一樣的外貌,白色的短發和深紫色的眼瞳,姐妹兩個以頭發上佩戴的發飾作為區分。
姐姐雛衣的發飾在右側發上,是紅色,妹妹日香的發飾在左側發上,是明黃色,是如意結的樣式。
兩人精巧的面容上嘴唇涂著紅色的口脂,一身藍紫色和服,上面有大片喇叭花花紋和葉紋,配以粉色的里衣和紫紅的腰帶,鮮紅的繩結,精巧完美的好似市松人偶一般。
她們的臉上掛著一模一樣的笑容,嘴唇彎起,保持著一絲波動也沒有的笑著看著突如其來的白貓靈活輕巧的跑到她們面前。
一模一樣的眼尾上挑的深紫色眸子目不轉睛的注視著她,千手彥的爪子頓了頓。
這兩個女孩子感覺好像有點可怕。
雛衣和日香跪坐下來了。
雛衣“是貓。”
日香“白色的。”
雛衣“紅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