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著粉色櫻花和服的少女身形嬌小,笑容可愛。
“炭治郎,小彥。”
錆兔,真菰。沒見過的人,但是他們都是用的是水之呼吸,而且,認識她跟炭治郎。甚至是,很熟悉她和炭治郎。
無論是出招的起手,攻擊的思路,
負責他們劍技的錆兔都了若指掌。
而負責劍技的更深層講解的真菰,在指導他們的時候,也是根據她跟炭治郎各自的特點,擅長使用的劍技,還有慣常的戰斗思路來教導的。
明明沒有見過,但是他們卻單方面的將她還有炭治郎完全了解透徹了。如果是以前,千手彥已經坐立難安,開始揣測他們是否有什么目的,是否是暗探之類的了但是現在,明明刀都架到了脖子上,卻提不起以往那種,發自內心的純粹殺意。
明明,是命門這種危險的部位。
只要錆兔的刀往前一松,切斷她的脖子,那么就算是千手也
她的警覺性下降了嗎
不,不是的。
是因為信任。
莫名其妙的,來源不明的,或許僅僅是因為他說的話,也許是因為他使用的水之呼吸一脈的劍技,亦或是他出現的地方是狹霧山,更或者是因為提起鱗瀧先生時,錆兔和真菰身上流露的悲傷又高興的氣息。
不知不覺的,就已經交付了信任。
月亮高懸的時候,千手彥睡不著,爬上了屋頂看月亮。炭治郎,好像已經找到一點訣竅了,但是她感覺還差一點。
有人悄無聲息的在她身邊坐下了。側頭看去,戴著面具的錆兔靜靜地透過面具上的空洞,正看著她。
“還是找不到嗎揮刀的理由。”
千手彥不明白,“一定要理由嗎”
“我是為了監督禰豆子,讓她不吃人,所以才選擇跟著炭治郎一起來到狹霧山,成為鱗瀧先生的弟子。以后,也將跟著炭治郎和禰豆子一起,成為一名獵鬼人。”
千手彥說道。
“在尋找到我想要尋找的某種事物之前,我會是合格的獵鬼人,我很確信,”
“這一點,還不夠嗎錆兔,我不明白。”
錆兔看著面前的少女,說起來,鱗瀧先生到現在都還沒發現彥是女孩子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為眼前這個人無論是自稱還是言行舉止都跟男生一模一樣的緣故吧。
她的天分很好,對劍技還有呼吸法的領悟總是最快的那個。至于體術方面,有著基礎的她比炭治郎的進度要快得多。
但是,她的劍是沒有目標的,是茫然的。
作為劍士,卻連揮劍的理由都無法找到的話,是不行的。
“當然是不夠的,彥。”錆兔說道。“如果沒有堅定地心的話,刀會折斷的。”
“彥,在和鬼的戰斗之中,刀折斷的話,就什么都沒有了。”
“所以,找到你內心深處真正的讓你揮刀的理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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