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真那樣,到時候還是別讓別人知道他們同出一門了,挺丟人的。
斑想。
現在,先把這小鬼的實力提升起來再說,不管怎么樣都只能學會一個型嘖,該說是笨蛋呢,還是太純粹。
“斑哥我聽得到的,你又在嫌棄我。”手上的少年不知道什么時候不再大聲吵嚷了,而是用正常的音量哭唧唧的對他說道。“可是我真的很沒用啊,不管你跟爺爺怎么教我,我學不會就是學不會,我很笨的,如果真的成為了獵鬼人肯定也很快在任務中死掉的我都還沒有結婚啊嗚嗚嗚”
“那你就學會怎么逃好了。”斑平靜的說。“遇到無法戰勝的鬼,你就逃走好了。”
“啊”我妻善逸哭腔都斷了,問號從腦袋上冒出,簡直不敢相信在訓練上從來不手下留情的斑哥會說出這么、這么體貼溫柔的話
但是很快他就焉了。“不行的斑哥鬼殺隊的隊律說了就算面對無法戰勝的鬼,也要堅持戰斗,直到支援到來,絕對不能讓鬼逃走。”
“因為他們為了補充戰斗損失的力量,會進行大批量的吃人如果放走了的話,就會有很多人死去的。”
所以,就算是膽小的你,也不會選擇逃走是這個意思的嗎
斑有些意外的看了他一眼,但是好像心里也不是那么意外。畢竟善逸一直叫著逃走不干了,但是最后,他還是留在了桃山,每天就算哭唧唧的也會認真完成訓練,偶爾還會自己加訓。
“哼,叫你逃走不是算了的意思。”斑繼續說道。“你無法戰勝的鬼,不代表是我無法戰勝的。所以,善逸,到了那種時候,逃走,然后讓我來砍掉它就可以了。”
我妻善逸怔愣的抬頭去看,斑哥的側臉和往常一樣,看不出什么表情。但是聽得到,他的耳朵能夠聽到。
斑哥的聲音好溫柔。
和冷淡的外表不同,很溫柔很溫柔。
他嘀嘀咕咕。“斑哥你這樣的話被爺爺知道了,或說你過于溺愛不利于小孩子成長的”
“那你就好好的訓練,變強。”斑放下他,然后活動了一下手腕。嘴角挑起的笑帶著一絲不懷好意。“正好,今天就試試吧,從我手下逃走。”
“善逸,我不會放水的。做好被我抓住就像是被鬼抓住一樣會死的準備吧。”
我妻善逸愣了愣,反應過來自己耳朵聽到的話的意思后。他那張剛收住眼淚的眼睛頓時一睜,飆淚了。
“斑哥你不要玩真的啊”
今天的桃山,也很熱鬧。
在千手彥和炭治郎一籌莫展的時候。
面上覆蓋著狐貍面具,頭發是罕見的肉粉色的人出現在了毫無頭緒的他們面前。他披著白色的羽織,內搭的是金綠交織的龜甲紋和服。
他的腰間是日輪刀。
對方先是毫不客氣的教訓了兩人一頓,然后以一敵二,用劍術將他們擊敗
炭治郎喘著氣被擊倒下了,而旁邊的千手彥還站著,但是脖子上橫著的鋒銳長刀卻讓她僵住了。她錯愕的睜大眼睛,富岡先生和鱗瀧先生就算了,他們一眼看去就是經年修煉的劍士,但是眼前這個看起來跟她差不多大的家伙是怎么回事
動作,好快
“你,身為一個劍士,是絕對不可以丟掉自己手里的劍的”他的臉被狐貍面具覆蓋,狐面的右臉上有著疤痕一般的紋路,地上的炭治郎抖了抖,感覺自己應該是被瞪了。
而后,這位狐面少年的臉轉向了千手彥。“至于你。”他頓了頓,“你的實力在你這個年紀,的確很優秀。我不否認你的強大。但是,如果弄不清楚到底是為了什么而揮刀的話,無論你揮下多少次,都不可能劈開這塊石頭的。”
說完之后,他利落收刀歸鞘轉身離去。
不知不覺間霧氣已經涌上了山間,很快吞沒了他的背影。但是下一個,另一個嬌小的身影從霧中走出,是一位女孩,她頭上同樣帶著一張小巧狐面,只是上面繪制的是可愛的藍色小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