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還是柔軟的。
千手彥再次小心的碰了碰她的臉,冰冷,但是柔軟。氣息微弱,但是穩定。口鼻之下沒有熱氣,沒有呼吸,但是心臟的跳動,能夠聽到。
她還活著嗎
千手彥想要將對方換一個地方,結果剛把人扶起來,就聽見利器凌空而來的破空之聲,與之一起響起的還有撕心裂肺的哀嚎。
“放開禰豆子”
那聲音里滿是凄厲的痛苦和絕望,又充滿了怒火,像是驚雷一般炸響
千手彥猛的收手,壓低身體然后向后一個翻滾,再原地彈射直接落到了身后不遠處樹林的一棵樹上。
冬日的樹梢只掛著幾片枯黃的落葉,在千手彥落在上面之后,僅剩的葉片才晃晃悠悠的飛落而下。
篤的一聲,襲擊她的武器釘死在了樹上,是一把鋒利的木柄斧頭。
蹲在樹枝上,千手彥居高臨下的俯視著攻擊自己的人。
那是一個穿著松綠外褂的赫發少年,同樣赫灼一般的眼睛正極致的睜大驚惶萬分的看著粉色衣服的女孩。“禰豆子禰豆子你沒事吧禰豆子”
他能夠聽見妹妹還活著,顧不上那個似乎想對妹妹做什么的人,少年迅速跑進房子里拿了一件外袍出來,裹在妹妹身上之后迅速又將妹妹移到了自己的背上,背上之后就踉蹌著朝下山的路跑去
“禰豆子再堅持一下,我馬上就帶你去治療”
千手彥看見他,就像是看見新的仇恨的延續。家人被如此殘忍的殺害,如果那個女孩最后也那么這個人,不是墮入仇恨的深淵,就是從此被打擊的一蹶不振吧。她跳下去,將深入樹木的斧頭拔了出來,然后朝少年離開的方向追上去。
不管如何,千手彥覺得,自己應該將這把斧頭還給對方。有武器傍身,就算接下來的路很難走,說不定也能堅持下去。
她知道她不應該多管閑事,事情又不是她做的。但是,或許是因為剛才,明明是那么容易引起誤會的場景,那個少年的眼里卻始終沒有對她的憎恨。
就連最開始時凄厲哀嚎聲音里的怒火,都很快地消失了。
他的痛苦絕望不是假的,那些死去的是他至親之人,但是為什么,對她這個疑似兇手的人卻那么快的就消散了敵意呢是通過什么渠道確定了嗎她不是兇手。
她迅速地追上了背著女孩在雪地之中踉蹌跑著的少年,接著,就看見他背上的女孩掙扎著支起上半身,尖銳的指甲冒出,喘著粗氣,在他背上掙扎了起來
“禰豆子”少年驚疑不定的聲音響起,下一秒,兩人一起側翻向了左邊的斜坡,幾下翻滾之后騰空掉落到了地上。
不等千手彥跟上去,因為掉落沖擊掉到一邊的女孩已經已經而起,五指尖銳,粉色的眼瞳之中沒有理智,張開的嘴巴里牙齒已經變得尖銳適合撕咬
她發出野獸一般的嘶吼,毫不猶豫的撲向了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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