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住”千手彥毫不猶豫的將手中的斧頭投向她,而少年也沒有辜負她的好心,千鈞一發之際穩穩地握住斧頭的手柄,眼疾手快的將之卡在了女孩要撕咬他脖子的口中。“禰豆子怎么了禰豆子”
他擔心的話語在對上了女孩的面容之后消失了。
妹妹溫柔的面容變得猙獰,原本赫色的雙眸化作淺淺的粉色,中間有著一點豎瞳,充滿了渴望的看著他,尖銳的犬齒,滴落的口水。
是鬼,他的妹妹禰豆子變成了鬼
那一瞬間,少年的眼淚控制不住的掉了下來,沿著眼角滑落鬢發。“禰豆子不要認輸啊”他的心很亂,命運的無常在這一刻擊中了他,但是少年沒有時間沉溺在那些情緒之中,在感到悲傷之前,他就已經本能的吶喊了出來
“加油啊禰豆子”
“加油”
“拜托了禰豆子不要認輸啊”
不要變成鬼啊
鬼是千手彥沒有聽過的名詞,但是不妨礙她迅速靠近,抓住女孩的后衣領,手臂發力就要將人拉開
千手彥的力氣很大在不用查克拉加持的狀態下,也大的驚人。或者說,每一個千手都有著這方面的天賦,肉體力量遠勝常人。
衣服的布料被拉緊,下一刻,張牙舞爪的女孩就不受控制的被一股巨力拉開,向后拋去
空中有晶瑩的水花飛過,是她的眼淚。是看起來已經失去了理智的,滿腦子只有吃的女孩掉下的眼淚。
“禰豆子”少年一愣,連忙爬起來沖向飛雪揚起的地方。
“她可能還會攻擊你。”千手彥一把拉住他,“冷靜點。”
但是對方一把甩開了她,不管不顧的就要沖過去沒成功,千手彥的手穩穩地抓著他的衣領,雪都被他飛奔的雙腿刨了起來形成飛雪,卻還是一直原地不動。
“都說了冷靜。”要是在戰斗之中這么沖動,下一刻就是尸體了吧。千手彥將他丟向反方向,在對方大喊的禰豆子聲音中,幾步上前揮散了飛揚的雪。
那個黑發的女孩正坐在樹下,一副被摔懵了表情。散落的發尾原本是黑色的,現在卻成了和眼睛顏色相似的粉色。
她剛才壓在少年身上的時候身體變成了大人的樣子,現在又恢復了原樣。眼睛里有了懵懂的神采,不像剛才那樣毫無理智的猙獰。
新的敵人就是在這一刻襲來的。
“小心”少年大喊,而千手彥也在他提醒的那一刻意識到了從腦后傳來的風聲,但是不是朝她,目標是那個女孩子
單手將恢復了平靜也沒有攻擊欲望的女孩攬進懷里,千手彥帶著她就地一個翻滾,離開攻擊范圍之后就迅速的朝少年方向跑去
幽藍的刀鋒從她的視角余光劃過,帶著足以切斷空氣的冷冽
好快的一刀
“斧頭給我,保護好她。”一手交妹一手拿斧頭,千手彥只以為來人是收尾的武士,沒有多想。“你們先跑,他的目標是你們。”
她不會濫好心的給這家無辜的人報仇,但是既然遇上了,那么為他們阻攔片刻博取一線生機還是能做到的。
這一刻,千手彥已經忘記了之前自己的想法為了能夠見到兄長,弟弟,父親,她不能再將自己置身危險的境地這一想法。
鋒銳的斧頭握在手里,她輕輕吐出一口氣。無法使用查克拉,但是應對非忍者的武士的話,她也不會輸的
她緊緊的盯著面前的不速之客。是一位深色頭發的武士,穿著紅色和金綠色箭紋對半分的羽織,內里是看不出材質的黑色衣裝。對方表情冷肅,一雙幽藍的眼瞳和他的刀是相近的顏色。他站在她面前,沒有繼續攻擊,緊皺著眉頭不知道在思考什么。
千手彥眼中的武士名叫富岡義勇,并不是武士,其實是一名獵鬼人。
他看著面前的白發少年,面無表情。對方體格纖細,表情冷漠,一雙鮮紅的眼睛正戒備的看著他。
他其實有些驚訝,為剛才對方頭也不回的敏銳躲避,還有完全不輸給使用呼吸法的劍士的奔跑速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