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什么都沒說呢
伊地知潔高見我發現了,也不掩飾默默流淚的行為了,汪地一聲哭出來。
“我、我就是高興嗚嗚嗚嗚。”
“我以前嗚嗚、以前從來都是被咒靈欺負的嗚嗚嗚嗚。”
“謝謝你,三重同學”
他的眼淚像是噴泉一樣飆了出來,在我無語的視線下越哭越大聲。
“真的謝謝你,三重同學嗚哇哇哇”
我“”
我“別哭了”
我左看右看,總覺得周遭有人正在偷窺我欺負清純男dk的行為,惱羞成怒道“再哭我下次就把你一個人丟在咒靈里”
“嗝”伊地知馬上嚇得打了一個嗝,他眼淚還掛在臉上,結巴道“不、不哭了。”
他用袖子擦了一下眼淚,小心翼翼地觀察我的臉色。
見我不再生氣了,又高高興興地湊過來。
就真的很像一只狗狗。
折原老師的自信心真的膨脹得很厲害。
我和伊地知坐在教室里,望著講臺,簡直不敢相信他剛剛說了什么。
“老師。”我舉起手。
折原老師停下了絮絮叨叨的行為,看著我“三重同學,有什么問題嗎”
我難以置信,悲痛欲絕地問他“你是終于嫌棄我和伊地知了,想要換新的學生了嗎”
伊地知潔高一聽,頓時忐忑不安地看向折原老師。
折原老師“”
我泫然欲泣地試圖爭取“但是我可不可以換一種死法,作為青春靚麗的美少女,我絕不能允許自己死在三級咒靈的嘴里”
那也太難看了
伊地知潔高被嚇了一跳“”
伊地知惶恐道:“折原老師”
折原老師“”
折原老師顯然被我浮夸的演技干沉默了,好幾秒后,他才說“這只咒靈在被檢測到的時候還只是準三級咒靈,我只是說可能會有進化成三級咒靈的趨勢。”
在我“這有什么區別嗎”的憤然眼神下,折原老師捂著額頭,很是頭痛“而且,以你和伊地知現在的水平,祓除剛剛進化的三級咒靈應該不會有性命危險吧。”
伊地知潔高看看折原老師又看看我,看看我又看看折原老師,沒敢說話。
但是之前就說過了,伊地知真的是一個過于單蠢的人。
他的想法早就寫在了他的臉上。
我知道,伊地知和我不同,他是想要變強的。
但是不行。
我抬起頭,在伊地知失望的臉色下,強硬地拒絕了折原老師。
以伊地知現在的水平,準三級咒靈就已經是他能到達的極限。
作為老大,我當然有義務要保證小弟的安全。
伊地知潔高跟在我的身后。
“那、那個,”他忍了一路,還是在快到達宿舍的時候叫住了我“三重同學,你今天為什么不想要接這個任務啊”
我回頭看他。
伊地知潔高先是弱弱地縮了下頭“我、我不是質疑你的意思。”
大概是我毫無波瀾的眼神給了他信心,他又試探地看著我“只是我想,或許我們現在可以祓除三級咒靈呢。”
我深吸一口氣。
一般遇到蠢貨的時候,我都會在心里默數三秒讓自己冷靜下來。
這是三重家經久不衰的處事法則。
下一秒。
我“閉嘴吧,蠢貨”
冷靜個棒槌
伊地知潔高懵了“”
我像是機關槍一樣懟他“或許你知不知道什么叫做或許,你打算為了這個或許賭上自己的命嗎”
我在伊地知越來越縮小的身影下步步緊逼,雙手叉腰怒罵道“你要是想死我可管不著,但是你別想讓我陪著你去死”
伊地知看上去都快哭了“我、我沒有”
我自然知道他沒有。
伊地知潔高,從我進入這個高專前,我就知道我的同期會是個什么樣的人。
膽小,無能,因為能看得見咒靈在小時候被人當成了怪胎,從那之后再次看見咒靈后就再沒有對任何人說過,哪怕是他的父母。
因為怯懦的性格,即使在學校也是被欺負的對象。在被高專招攬時高興了一段時間,但在入校后發現自己的能力十分弱小后就愈發地沉默下來。
從各方面來說,我都不認為伊地知有成為咒術師的資格。
是我的錯。
看著伊地知著急解釋的模樣,我在心里想。
是我給了他無謂的希望。
“算了。”我道“你想接就接吧。”
伊地知潔高被我搞懵了,原來要辯解的話卡在了喉嚨里“誒”
我面無表情地看了正試圖搞清楚我是不是在生氣的伊地知一眼。
就讓我來親自打碎。
伊地知心中這份毫無可能的奢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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