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開始后悔自己哄騙伊地知的決定。
上次提到過,四級咒術師在整個咒術界都是堪稱打醬油的存在,一般來說這種等級也只能在高專的新生中看到,并且很快便會隨著學生的晉升而消失。
因此這就顯得我和伊地知這兩個一個多月了還是沒有多少進步的人在咒術界是如此的鶴立雞群。
基于上述原因,我們兩個成為了高專有名的混子搭檔。
在沒有任務的日子里,伊地知將我的“獨家秘笈”運用到了和我的日常訓練中。
“嘿”
“哈”
“亞達”
我“”
痛苦面具jg
伊地知是個害羞并且知分寸的少年,他完全沒有懷疑過我說的“獨家秘笈”的鬼話,這也導致了他不會在其他人甚至是折原老師面前暴露這件事,也就是說
受此折磨的人只有我。
我生平第一次知道了什么叫做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
在魔音貫耳下,我痛苦地伸手擋住了伊地知的下一次攻擊,卻被意想不到的力量擊退了小小小步。
我“”
伊地知潔高“”
伊地知驚慌地跑到了我的面前,扯著公鴨嗓道“三重同學你沒事吧”
我“”
被這難聽的聲音震撼住了,我遲疑片刻,問道“你的嗓子怎么了”
“啊,”伊地知仿佛這才反應過來般摸了摸喉嚨,聲音嘶啞,惶恐道“三重同學,我的嗓子怎么了”
我“”
破案了。
原來是疼痛導致的負面情緒使得伊地知的咒力漲了那么一點點點。
這是個好借口。
我支棱起來,拍了拍伊地知潔高的肩膀,臉上掛著憂心忡忡的表情,勸他要為了自己的身體著想。
也為了我的耳朵著想。
伊地知果然受寵如驚。
于是他買了喉藥。
我“”
再次痛苦面具。
或許是上次我和伊地知能夠毫發無傷地祓除準三級咒靈的事情給了折原老師自信。
一個星期后,我看著手機的郵件感到疑惑。
來之前可沒人告訴我四級咒術師出任務的頻率這么高啊。
伊地知潔高倒是很高興,他這幾天的訓練明顯能感受到自己的力量增長,即使對于準三級咒靈還是有一些害怕,但心里更多的是興奮。
純情dk的心思實在是流于表面,我真的想當做看不見都難。
看在這些日子里他請我吃的那些好吃的份上,我嘆了口氣,和他一起坐上了輔助監督的車。
這只準三級咒靈要被上一次那一只強一點點。
不多,卻剛好超過了伊地知變強的那一點。
伊地知累得氣喘吁吁,他原本建立起來的自信心再次被打碎,恐懼地看向我“三、三重同學,我們現在該怎么辦”
他看向我的目光就像是在看一位主心骨。
這也沒錯,誰讓我是他大哥呢。
我沉默兩秒,舉起拳頭。
“哈”
“嘿”
咒靈被我刻意控制的兩拳打懵了。
伊地知潔高振奮了“有用”
他的眼睛瞬間亮起來“我也來”
“亞達達達”
我“”
我沉痛地閉上了眼睛,并且拳頭上的力道大了幾分。
真想創飛這令人無語的世界。
心累jg
接連兩次的任務成功令伊地知特別高興。
他原本在校園時總是畏畏縮縮的模樣,但現在在我面前卻改變了那副怯懦的神態。
伊地知潔高“三重同學的方法真的有用。”
他看著自己的拳頭,臉上的表情熠熠生輝。
“我還是第一次憑自己的力量祓除咒靈。”伊地知潔高笑的很燦爛,燦爛到和之前的他判若兩人。
他這副樣子讓我想要說出真相的行為都卡住了。
糟糕。
伊地知好像得到了一塊大骨頭的狗狗。
我表情肅穆。
這樣的伊地知要是知道我是騙他的一定會哭吧。
但是,為了自己的耳朵,我毅然決然地抬起頭
“”
我“不,等等。”
我“你哭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