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沉聲重申道,語氣冰冷得要把人凍傷。
“xx區xx街道xxx號。”常陸院馨乖乖地說。
下一秒,跡部沖鳳鏡夜扔下一句“鳳君抱歉,有事先走一步。”接著就一個人快步離去。
“他”常陸院馨看著跡部匆匆離開的背影,有些不知所措。
“他要去找花澤真唯。”鳳鏡夜肯定地說。想起表弟鳳長太郎無數次提到過的花澤同學,他不經感嘆了一句“光的未婚妻還真受歡迎。”
“啊”
不理會馨的疑惑,鳳鏡夜接著問道“你們兩個怎么跑到學校里來了”
“是春緋跑進學校里藏起來,我們才跟著跑進來的。”馨無奈地說“可能春緋覺得學校里比較熟悉,好找藏身的地方吧,就像小動物一樣。”
聽到馨的話,鳳鏡夜笑了一下,可能是覺得春緋可愛,也可能是覺得常陸院兄弟沖動“既然光這么不喜歡這個婚約,當時為什么要答應呢”
“沒有答應啊。”馨像看怪物一樣看著鳳鏡夜“大家都是同類人,有沒有選擇的余地你還不知道嗎更何況常陸院家一直都是花澤家這一派的,即便母親非常縱容我們,也不會在這種事情上松口的。”
所以他們只能通過冷落真唯、讓真唯不開心來逼迫真唯取消婚約,畢竟常陸院家拒絕花澤家,是常陸院家不給花澤家面子,而他們和真唯相處得不開心,就僅僅是小輩之間的事情了。
“你們覺得,花澤真唯在花澤家只是個不被重視的孩子,因此適當地欺負她也沒關系,對吧畢竟花澤家的繼承人是她哥哥,而常陸院家的繼承人可是你們。”鳳鏡夜慢條斯理地說。
“也不能說是欺負,我們沒有欺負”常陸院馨抓著頭發想反駁。
“明明是光和她的約會你卻要湊上去、故意約她去她肯定適應不了的街邊小館子、約會約到一半兩個人都追著其他女孩子跑了把她一個人扔在那里,如果我沒猜錯,吃飯的時候你們肯定也故意讓她不舒服了吧”
“好吧。”常陸院馨發現自己反駁不了“我們做得是有點過分,但我們也不想啊,她覺得不開心,大可以取消婚約嘛”
他說得輕描淡寫,熟捻地為自己和哥哥開脫,根本沒意識到,不被重視到可以被他們欺負的花澤真唯,又怎么有取消婚約的權利。
“別做過頭了。”鳳鏡夜推推眼鏡,提醒常陸院馨“花澤真唯在花澤家確實不受重視,可總歸是花澤家的人,代表了花澤家的臉面。而且”
“而且”
“而且還有別的護花使者呢。”他意味深長地看向跡部離去的方向“跡部家的能量,不容小覷。”
當然,跡部是不會告訴真唯這一番插曲的,他只是安撫地笑了笑,告訴真唯這是秘密。
“你的手機呢過來的途中我給你打了電話,但沒有人接。”
“被偷了。”真唯眼淚汪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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