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午,跡部真就驅車去了櫻蘭,在鳳鏡夜的辦公室,和他談了一上午學園祭的種種細節。他們決定,白天兩校各自舉辦活動,同時在兩校間設置班車,方便學生自由往來,盡情享受活動,晚上的晚會由兩校聯合在櫻蘭的大禮堂舉行,場地的布置主要由櫻蘭負責,如有需要冰帝也可派人來幫忙,而冰帝這邊演出需要的道具,則需要自己想辦法搬運過去。
兩個會長都是心思縝密、能力高強的人,交流起來很是愉快,他們一直談到了午飯時間,將整個慶典方方面面的內容都謀劃布局了一番。
“跡部君果然名不虛傳,這次討論我受益匪淺。”鳳鏡夜發自內心地稱贊。
“哪里哪里,鳳君對細節的把控才是讓人驚嘆,我自愧不如。”跡部也由衷地感慨。
“時候不早了,剛剛我已命人訂了位置,跡部君不嫌棄的話,不妨在這里解決一下午飯”作為主人,鳳鏡夜照常邀請跡部共進午餐,跡部點頭答應后,兩人相互客套著正要離開,辦公室的門卻突然被人大力地推開。
“鏡夜你有沒有看到春緋”來人是個橙色頭發的男孩子,氣喘吁吁,看起來十分慌張,扶著辦公室的門,頭都沒來得及抬起來,就沖鳳鏡夜喊道。
“光。我這里有客人。”鳳鏡夜很生氣,額角青筋直跳,他強忍著怒氣沖常陸院光解釋道“我和冰帝的跡部君正在談事情,并沒有看到春緋。”
“哦。”常陸院光看起來很失望,轉身就要走,卻被跡部喊住。
“等下,你是常陸院光”跡部臉色有點不好,語氣很是冰冷。
“是。”常陸院光非常焦急,但還是停下腳步回答了問題,能讓鳳鏡夜這么重視的客人,身份一定很特殊,他雖然一向任性自我無所顧忌,關鍵時刻還是很識時務的。
“你為什么在這”聽到常陸院光承認后,跡部的臉色更不好看了。
“我為什么不能在這”常陸院光很奇怪,這人莫名其妙地說些什么呢
“據我所知,常陸院光現在應該在和花澤真唯約會吧。”跡部近乎咬牙切齒地問出這個問題,真唯的名字說得格外重。
“花澤真唯是,我們是在約會,然后約會結束了,就這樣。”常陸院光不想在這個問題上做過多的糾纏,隨便說了兩句就往外跑。
“等下”跡部追著他跑出去,鳳鏡夜也趕緊跟上跡部。
但常陸院光跑得很快,畢竟他要找到春緋,向她解釋剛剛發生的一切,沒時間耽擱在無關緊要的事情上。
而緊隨其后的跡部剛跑出學生會長辦公室的大門,就和追著常陸院光而來的常陸院馨撞了個滿懷。
“你是”跡部瞇起眼睛打量著常陸院馨。
“馨,你怎么也來了,你們在做什么”跟上來的鳳鏡夜問。
“常陸院馨常陸院光的弟弟”
“是。”跌坐在地板上的常陸院馨齜牙咧嘴地說道,一抬頭就看見滿臉冰霜虎視眈眈的跡部和推著眼鏡一臉思索的鳳鏡夜。
在跡部的逼問和鳳鏡夜的幫腔下,常陸院馨把所有情況都抖落了出來,包括他們兩個是怎么追著春緋跑掉,把真唯一個人丟在那里的。
“地址。”聽完常陸院馨的話,跡部的臉黑得像大西洋的海底。
“我覺得,這個點,花澤小姐應該自己回家”常陸院馨拍拍屁股站起來,一句話還沒說完,就被跡部打斷了“地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