跡部幫真唯付了錢,牽著她的手走出拉面店。
此時已是下午,太陽比真唯出門時收斂了很多。
“你餓嗎”
跡部替真唯拉開車門,待真唯坐好后,一邊給她系安全帶一邊問到。
真唯點點頭,眼睫毛濕漉漉的,像被雨水打濕的羽毛。
于是跡部開車帶真唯去了一家沒有招牌的私廚,老板是跡部父親的至交好友,出于對美食的興趣,他從世界各地挖來最頂尖的廚師,開了這家隱秘的小店,一方面為親朋好友美食,一方面也用來招待商業上的伙伴。
跡部推開店門,衣著樸素的招待跪坐在門口向他們行禮。
這個時間點很尷尬,店里沒有一個客人,主廚知道跡部父親和他們老板的關系,于是親自過來為跡部點單。
“你想吃什么”跡部溫柔地問真唯。
“清淡一點的,好吃的。”真唯還有些抽噎,一頓一頓地說。
“那我推薦”主廚連忙介紹了自己獨創的拿手菜,真唯點點頭,跡部又加了幾道。
因為店里沒有其他客人,后廚又正在為晚上的預約備菜,所以菜上得很快,上菜后,跡部就沉默地為真唯布菜。
他什么也沒問,既沒有問真唯為什么出現在那家拉面店,也沒有問真唯為什么一個人在那里哭。他就只是那樣突然地出現在真唯面前,替真唯付了錢,帶真唯離開那里,找了一家店,讓真唯點吃的,就好像他什么都知道。
美味的飯菜,撫平了真唯的委屈,又吃了一些,她忍不住抬頭看向跡部。
此時的跡部也正撐著頭看真唯,表情嚴肅得像在思考什么事情。他并不餓,所以也沒怎么動筷子,看到真唯抬頭看自己,他放下撐著腦袋的手,自然地將面前的飲料移向真唯,同時向真唯投以問詢的目光,好像在說是要水嗎
真唯擺擺手,說自己不要水,猶豫了一下,還是問道“跡部君怎么知道我在那里的”
“啊,秘密。”跡部笑了一下,并不告訴她。
事實上,頭天晚上得知真唯要和未婚夫去約會的跡部很暴躁,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跡部有個習慣,越不開心就越想工作,越心氣不順就越要干活,于是他干脆就坐起來處理文書。
常陸院光。
常陸院光。
櫻蘭的常陸院光。
這次和冰帝合辦校園祭的正是櫻蘭。
不知出于什么心理,也不知是想達成什么結果,總之跡部就是莫名其妙地給櫻蘭的學生會長鳳鏡夜發了消息,說自己明天想去櫻蘭討論一下學園祭的相關事宜。
深更半夜接到跡部簡訊的鳳鏡夜有些上火,明天可是周末,冰帝的跡部景吾在搞什么但跡部財團是盤踞國外多年,勢力龐大資金雄厚的頂級財閥,目前正在開拓日本國內市場,鳳家也在積極尋求合作,于是鳳鏡夜只能忍氣吞聲,答應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