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花澤同學沒來上學。
今天,花澤同學又沒來上學。
今天,花澤同學還沒來上學。
這是真唯沒來上學的第七天。
鳳在心里默默計算著真唯沒來上學的天數,不由地嘆了一口氣。
“小真唯怎么了嗎怎么還不來學習啊。”一向沒心沒肺的慈郎也擔心得憂愁起來,甜點都吃不下去了。
“是啊是啊,搞不懂她怎么了,生病了嗎”岳人也蔫蔫的。
“跡部,你知道點什么嗎”忍足忍不住問跡部。
跡部卻搖了搖頭“我打電話給她哥哥,她哥哥說沒什么,她不想上學而已,正常情況,等她想上學的時候,就會來了。”
事實上真唯第一天沒來上學,跡部就發消息問她怎么了,當時真唯回復的是“沒什么”。之后因為害怕問太多惹真唯厭煩,跡部就不停地打給花澤類,但每次花澤類都只是說沒關系沒事的,真唯就是這樣,經常不開心就不去上學了。
“小真唯不想上學為什么難道因為我每天煩她,所以她才不想上學的嗎”慈郎不可思議地反問,隨即眼淚汪汪“嗚嗚嗚我這就給小真唯打電話,我再也不煩她了,她快點來上學吧”
“喂喂,別太給自己加戲了。”岳人看不下去,一個手刀敲上去。
“我問過鈴木和其他人。”沒理慈郎和岳人的耍寶,跡部眉頭緊鎖,自顧自地說著“在網球部她沒有遇到過不開心的事情,連爭執都沒有發生過。”
“班級里也沒有。”鳳插話到。
“那就是考差了”日吉若問。
“不,她是學年第一來著。”鳳搖頭。
“那就是意志力薄弱,單純不想上學。”宍戶亮一臉平靜。
“花澤同學不會這樣的。”鳳無奈地捂臉“她很怕與眾不同的,如果真的只是想偷懶,那么花澤同學對于與眾不同的恐懼會讓她堅持來上學的。”
沉默地聽他們討論,跡部越發不安“晚上我去她家看一下吧。”
“我能跟部長一起去嗎”鳳舉手要求加入。
“還有我還有我”慈郎跳起來。
“不,我一個人去。”跡部神情嚴肅。
再次來到花澤家的主宅,真唯還是在上次的會客室等他。
今天天氣不是很好,透過窗戶的陽光格外不足,真唯也沒有開落地燈,因為整個房間都是陰沉沉的顏色。
跡部看見真唯安靜地坐在沙發上,神情怔怔地像在發呆,眼神空茫得跟剛入學時一模一樣。
對此跡部感到不安,深吸一口氣,他輕柔地問她“你、最近還好嗎”
“挺好的,跡部君。”真唯開始笑。
或許是察覺到了跡部的擔心,她努力地打起精神,裝作元氣滿滿的樣子,模仿曾經經歷過的最幸福的時刻,將那時的微笑表演給跡部看。
但這是跡部。冰之帝王跡部。
跡部一眼就看穿了她的偽裝,心情越發沉重。他搞不懂事情怎么突然就變成了現在這樣,明明幾天前都還好好的,真唯還在開心地和大家談論學園祭的事情。
“真的沒事嗎”跡部抬眼望向真唯,希望能從她的眼睛里看到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