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學后,真唯像往常一樣坐上回家的車,卻發現管家開的方向不對。
“田中叔叔,這不是回家的方向。”真唯警惕地說。
“是的,小姐。”管家很平靜“夫人讓我把您帶過去。”
“去哪去干什么”真唯感覺很不好,追問到。
“我不知道,小姐。”
管家還是很平靜,于是真唯也不說話了。
她不愛出門,自從國中的事情過后,社交場合母親也不會勉強她參加了,那么現在是為什么要把她帶到哪里去真唯覺得很不好,非常非常不好。
車子停下的位置,是一家鬧市中沒有招牌的餐廳,只有熟人引薦并提前預約才能來這種地方吃飯。雖然以花澤家的地位,不需要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也能隨便進出就是了。
推開餐廳的門,姿容端莊的女服務員溫婉地沖真唯行禮,看到真唯身后的管家,沖管家點點頭后就領著真唯來到一間高雅的房間前。
真唯敲了敲門,聽到母親的聲音說了“請進”后才推開門。一進房間就看見穿著正式典雅的母親和另一位穿著時尚華麗的貴婦人在談論著什么,兩人臉上都掛著難以捉摸的微笑。
看到真唯,花澤夫人擺擺手,示意她坐到自己身邊來。
真唯落座,花澤夫人拍拍真唯的肩膀,向對面的貴婦人和貴婦人身邊兩個一模一樣的橙發美少年介紹到“這是小女真唯,還請大家多多關照。”
真唯麻木地打了招呼,啊啊,這場景,這人員配置,不用腦子想都知道是在干嘛。
對面的貴婦人是服裝行業巨頭常陸院家的掌權人,而那對橙發美少年則是她的雙胞胎兒子,哥哥叫常陸院光,弟弟叫常陸院馨。
常陸院夫人向真唯介紹了常陸院兄弟,兄弟兩人也都掛上無可挑剔的微笑,跟真唯打招呼。
然后在常陸院夫人的示意下,其中一個拿起菜單遞給真唯“花澤小姐有什么想吃的我特別推薦這家的”
真唯掛起禮儀性的微笑,僵硬地參與到這場近乎強迫的社交中來,她幾乎在窒息和麻木中休克了。
她不知道吃進嘴里的食物的味道,也不知道自己在吃什么,甚至不知道身邊發生了什么,也已經聽不到任何談話聲。
她只覺得好累好累,比以往的任何時候都要累。她累得無法思考,無法動彈,甚至連呼吸,都沒有力氣了。
老實說,母親這次給她找的婚約對象,非常的優秀,常陸院家的繼承人,纖細挺拔的橙發美少年,看起來性格也是那種活潑開朗的類型,相處起來應該會比較愉快。雖然不知道母親具體定下來的是雙胞胎中的哥哥還是弟弟,不過,也都沒什么差別。
可是,真唯就是感到深深的厭煩。這無關常陸院兄弟的長相和性格,也無關他們的家世,甚至無關他們本身,真唯感到厭惡,厭惡的是替她做決定的母親,還有被人決定一切的自己。
食之無味的一頓飯結束了,真唯坐在車里,只覺得一陣陣想吐。
有時候她心情不好,就會忍不住吃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