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重要的是,那件事以后,真唯就決定再也不使用這份力量。
可現在的情況容不得真唯選擇,她必須用它來救跡部,這是唯一的希望。
真唯走到跡部身旁,手輕輕貼上跡部的手臂,手心的光球隨著她的動作進入跡部的身體,手掌和跡部手臂相接處發出微微的白光。
本能讓她引導那股力量在跡部的身體里游走,得益于她力量的強大,所到之處的傷口都開始自發地愈合。
胸口,額頭,腿他身上大大小小的傷口,像特效一樣肉眼可見地開始愈合。不一會,除了衣服上的血跡,完全看不出來他曾經受過傷了。
跡部睜開眼睛,只記得昏迷之前自己頭痛欲裂。
“跡部君沒事了嗎”
真唯坐在一旁,開心地說。
跡部抬起手,發現身上一點都不疼了,就好像之前的一切都只是一場夢。
他驚奇地站起來,嘗試性地活動手腳,很好,很靈活,又看了看四周,是他摔下來的地方。略加思考,跡部理解了現狀“你的力量”
“嗯。”
真唯含糊地回答。
看出真唯不是很想跟他談這個話題,跡部善解人意地沒有追問,只誠懇地道了謝。
“本來跡部君就是為了陪我才受傷的,應該是我感謝跡部君才對。”真唯搖頭。
活動開手腳后,跡部開始收拾現場,余光瞥見了真唯的傷口,他意識到真唯沒有為自己治療“你自己的傷,不治療一下嘛”
“嗯,不用了。”
真唯懨懨地回答,她不想用這股力量治療自己,治療跡部已經是她能接受的極限了。
點了點頭,跡部沒再說什么。他意識到有一些他不知道的事情發生在真唯身上,讓真唯抗拒使用這份力量,只是她的善良讓她在跡部危險的時候打破了原則。
跡部努力讓自己不去關注真唯不想讓別人關心的事情,可還是忍不住再三觀察真唯的傷口。
反復看了幾遍,確定真唯沒有特別嚴重的傷口后,跡部解開胸口扎著的防曬衣,穿上自己的上衣。
真唯跟著跡部把東西收拾好,他們仔細觀察了周遭的情況,決定放棄爬坡,繞到山那邊去。
“我們還要找鈴木學姐他們匯合嘛”
自從動用了那股力量,真唯一直有些開心不起來。
“不了,我們直接下山。”跡部走在前面,為真唯開路。
“不爬山了嗎跡部君還有哪里疼嘛”
“沒有,我的傷都好了,只是我的衣服都是血,去找他們會嚇到他們的。”
跡部抖抖自己被血液浸透的上衣,展示給真唯看。
“哦。”
真唯表示明白了。
“你呢還想繼續爬山嗎”
“不了。”
真唯搖搖頭。
他們倆圍著山體繞了一個大圈子,一直走到山那邊,才看到石階路。然后,他們就沿著石階路下山,沒過多久就回到了跡部家的別墅。
跡部和真唯衣服上的血跡把管家和傭人嚇得夠嗆。跡部強調了許多遍自己已經沒事了,專門為這次合宿召來的醫生也檢查了好幾次,確定他們兩個確實沒事,管家這才放下心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