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啊。”江樂神情無辜。
“嘖,”馮卓鋮揪她的圓臉,“裝什么可愛。”
江樂抿出兩個小梨渦,瞪大眼眨巴兩下,裝了個大的,馮卓鋮看樂了,戳著她的梨渦問“為什么突然這么問總不是剛過法定,你就想結婚了”
江樂“我在想你哪天要是結婚,我有沒有分手費拿。”
馮卓鋮反應過來,冷笑一聲,“你倒挺有自知之明。怎么不想著放長線釣大魚”
江樂湊近他的臉,虛心問道“怎么釣”
“少來這套。”馮卓鋮明明板著臉,卻在她唇上親了親。
“阿鋮。”
江樂轉頭,游方宜笑吟吟地站在對面。
馮卓鋮和游方宜離開之后,江樂找了個折疊椅躺著,漫天彩霞,愜意黃昏,不遠處樂隊演奏的悅耳樂聲縈繞耳畔,她閉目放空,什么也不想。
“江樂。”
江樂睜眼,金松蕓搬了個椅子,一臉凝重地看著她。
江樂“干嘛”
金松蕓湊近她“我剛剛聽說一個小道消息。”
江樂“講啊。”
金松蕓“游方宜要離婚了。”
江樂“哦。”
“這么平靜你不是已經知道她”金松蕓沒有說完。
“知道啊。”江樂莞爾一笑,“馮卓鋮的白月光,跟我有什么關系。”
當晚,馮卓鋮遲遲未歸,一直到江樂入睡都不見人影。第二天,馮卓鋮讓江樂和金松蕓一同回國,自己留了下來。
游方宜在海外嫁的人來頭不小,離婚官司自然打得沸沸揚揚,馮卓鋮帶著律師團一直陪同左右。八卦網站有好事者連篇累牘,科普了兩人的前塵舊事,說馮家小公子當初眼看心上人嫁人,在婚禮上就鬧過一場,現今苦守多年,終于要得償所愿,抱得佳人歸。
江樂簡單清理了放在潤禾的東西,搬回了宿舍。
沒有實習的假期格外閑散,江樂找了幾本專業相關、堪比板磚的英文著作,打算通讀一遍,提前適應下一學年。
一日讀到頭昏腦漲,江樂出門覓食,在宿舍樓外的銀杏樹下,看見了大半年未見的孫康。
自去年元旦巨石前一別,他沒有再找過她,她也沒有找他。他的消息倒源源不斷從葛云慧那兒傳來。她知道他和師兄合寫的一個小游戲賣了一筆錢,知道他申請了普林斯頓的交換。
江樂從他面前走過。
孫康跟了上來。
江樂原地轉身,雙手抱胸看著他。
孫康“你有時間嗎”
江樂“孫康,你不缺人追吧。”
孫康置若罔聞,說“陪我去漳盧。”
漳盧。江樂拒絕之前,將兩個字在腦海中過了一遍。她的地理常識中沒有這個地方,記憶中有,夾雜在葛云慧絮絮叨叨的訴說里。
江樂沉默半晌,問他“為什么”
孫康“我想去一次。不想一個人去。”
江樂答應了。
她沒什么可收拾,孫康有,他暑假住在師兄與人合租的出租屋的客廳里。
小小空間可供下腳的地方不多,江樂沒有進去,墊了張報紙,坐在半層之上的樓梯間等他。
等了沒幾分鐘,樓下傳來的一陣均勻腳步聲,停在了孫康大開的門口。
江樂往下看了眼,意外發現是張熟面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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