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樂展顏一笑,春風化雨般明媚甜美,馮卓鋮偏頭看她,忍不住嘴角上揚,笑江樂的面具戴得真是出神入化,她真正高興時可不是這樣。
“非常好。”抓拍成功的攝影師很滿意,“馮總,要不要再換個地方拍”
“不用,可以了。”
“好的。”
馮卓鋮站在江樂面前,勾了勾她的下巴,“沖浪板小丁收著,你一會要玩就給他發消息。”
江樂“哦。”
馮卓鋮“不要進水太深,也不準叫小丁教你什么難度動作。”
“知道了。”江樂示意他回頭,“他們好像叫你了。”
金松蕓全程旁觀,說實話心里有點震撼。她在馮卓鋮離去之后,湊過來小聲問江樂“他平常你們平常都這么相處”
江樂“這怎么了”
金松蕓“他專門來找你拍照。你們經常拍照片”
江樂“沒有。出去玩可能拍一兩張。”
是從這半年才開始。馮卓鋮相較之前空閑似乎多了不少,江樂準備gat復習強化時,他還有時間幫她過題型訓練。五月底考完試,馮卓鋮接上她直接飛去了海外。之后的項目空檔期,他出海潛水、玩跳傘及各類刺激項目時會捎帶上她,興起時偶爾合影。
“馮卓鋮一定很喜歡你。”金松蕓得出結論,“我就知道。他帶你來這其實就是鐵板釘釘的證明了。江樂,你別再跟我說你們不熟了啊。”
江樂“得到男人的喜歡有什么難。”
金松蕓驚訝道“不難嗎”
“喜歡多廉價,看見漂亮東西是喜歡,養寵物也是喜歡。”
“那怎么能一樣,我覺得馮卓鋮對你不一般。真的,江樂,你沒看見他看你的眼神,他絕對比你想的要更喜歡你。”
江樂笑了,“能多喜歡你相信男人的深情”
金松蕓不太相信。她好奇道“那要怎樣,你才會相信一個人愛你”
江樂“什么算愛,能愛多久,愛幾個,更愛哪一個,他們自己分得清嗎你記不記得薛鳴”
金松蕓自然記得,她和葛云慧還有聯系,知道她回海城之后有請老師一對一上課,現在每天逗逗兩個小孩,看書學習,日子過得還不錯。
金松蕓“薛鳴真的是賤狗。對前妻背信棄義,又換新人裝十好丈夫。”
江樂“薄情寡恩,男人本色。琢磨愛不愛,傻不傻。逢場作戲、及時行樂就夠了,不值得為他們費腦筋。”
“可是可是”金松蕓的視線隨著不遠處一對走向新人的男女移動,握拳小聲吶喊“啊”
江樂“那是誰”
“我姐和我準姐夫。”金松蕓聲如蚊吶,幾乎是用腹語和江樂說話了。
“哦。”江樂不以為意道,“搶啊。當什么苦行僧。”
“我哪夠格攀那樣的高枝兒呀。”金松蕓嘆一口氣,“算了。茍到畢業,我就從金家跑路了,再也不當小耗子。”
“跑路和睡他一覺并不沖突。”
“我不敢。唉,可是我又想,唉,別說了,性取向真是老天對我的懲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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