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裴扶墨被江濯、衛子宜等人包圍,倒不是在提余霖南的事。
畢竟在他們眼中,余霖南就不可能贏得了裴扶墨。
在國子監余霖南就處處被裴扶墨壓一頭,怎么可能覺得在外面就能贏得了他
這不是異想天開嗎
幾個同齡的男子圍在一塊說著閑話。
就這時,刑部尚書之子蘇平,慘叫一聲趴在桌面上,喊道“你們都在看余霖南的笑話,就沒人在意我的死活了。”
江濯好奇問“你怎么了”
蘇平哭喪著一張臉,“我爹娘要給我定親了”
一群少年聽聞這話,都不由激動起來,他們現在都處于對女子產生興趣且最是朦朧的階段,談起姑娘便來了興致。
其中一個少年興奮追問“是哪家的姑娘,她相貌如何”
蘇平沮喪著臉搖搖頭,“我也不知,還沒有完全定下,但我娘同我說了,讓我做好心理準備,
你們說這不是胡鬧么我才十三歲呢,十三歲就要給我定親”
另一個少年說道十三歲不小了,我剛出生就被定了娃娃親,等年歲一到就要把那姑娘娶進門。”
蘇平張大嘴巴,“那那我不算早了”
可他現在對成親的事是一點頭緒都沒有啊。
江濯一聽到是親事,也沒什么興趣了,便坐回了自己的位置看書。
衛子宜眼眸轉了轉,倒是被蘇平這事提醒才想起來他一直想要說的話。
他坐到裴扶墨身旁,小聲道“懷徵,你家里可有跟你提出定親的事”
裴扶墨面色一凝,搖頭。
衛子宜面露驚訝。
他本以為按照裴家和江家關系這般親近的份上,怎么說也在江絮清剛出生,或許是早幾年便將婚事定下了,怎么這還提都沒提
畢竟這裴世子和江太傅的千金可都是極其搶手的。
京中想要與這兩家聯姻的不計其數,但目前這二人都沒有人來提親,想必還是所有人都認為按照裴江關系的緣故,都認為裴扶墨和江絮清早就定親了。
沒料到裴扶墨和江絮清,從始至終都并沒有婚約。
既然懷徵還沒定親,那說明他衛國公府還有機會。
衛子宜心里不由緊張起來,他自認為與懷徵的關系不比跟江濯的差,況且江濯還是個文人書生,不如他和懷徵還能時常去練武場訓練這層關系。
他輕咳一聲“懷徵,你要不要做我妹婿”
裴扶墨眉宇一擰,轉過頭看他。
衛子宜笑得燦爛,湊過來小聲說道“我妹妹卉兒,你也認識,你來我國公府不是也跟她說過幾句話么你覺得我妹妹如何”
裴扶墨思緒微飄,“定親”
關于定親這件事,他目前的確沒有想過。
衛子宜不住點頭,興奮道“沒錯跟我妹妹定親如何衛國公府和鎮北侯府也同樣門當戶對,再匹配不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