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絮清皺眉,什么置他于死地
她還沒明白裴幽這段話是何意,忽然一雙大手繞到她腦后,慢慢解掉了那抹遮眼的黑布。
視線漸漸清明,屋內燭火搖曳。
江絮清不適應地顫了顫眼睫,隨后掃向四周,見這處完全陌生,且看起來荒廢已久,不明白自己身在何處。
裴幽站在她面前,微傾身子靠近,笑意溫柔“慕慕,快睜開眼看看你上輩子的夫君。”
裴扶墨趕回了鎮北侯府,見到他一臉冷肅的模樣,周嚴等人也嚇了一跳,“世子”
裴扶墨疾步進了里屋,推開門往里看去,等看到床榻和屋子內空無一人,心里猛地一沉。
周嚴和安夏進去,同時震驚。
安夏急忙道“夫人呢夫人怎么會不見了”
夜里她和周嚴一直守在這間屋子里沒有出去過啊,就連門窗的聲響都未曾聽見,好好的人怎會不見了
裴扶墨拳頭攥緊,冷冷地掃了屋子一圈,視線落在屋內的那巨型博古架上。
這處的密道機關被人動過。
這不可能,侯府當初設下這些密道機關時,除了他和父親,并沒有任何人知道,就連母親和慕慕都不知情。
怎會有人從這密道進了這間屋子
裴扶墨內心不安的感覺越發的強烈,沉聲道“周嚴,速速吩咐下去,即刻封鎖城門不允許任何人混出去,還有,將長安城翻起來也要盡快查到夫人的行蹤”
周嚴一臉嚴肅應下,急忙去實行了。
“慕慕,我們來賭一賭,如何”
裴幽坐在桌邊,反而興致極好地向江絮清打著商量。
江絮清臉色蒼白,從得知裴幽也有了前世記憶后,她便已心如死灰。
“賭你的裴小九,他今晚能不能找到你”
“你究竟想做什么”
裴幽緩聲道“我想做什么,你還不清楚”
上一世他要裴懷徵這條命,這一世仍舊要。
江絮清登時激動地掙扎起來,“你不要妄想了你根本傷不了他一分一毫”
裴幽搖頭輕嘖“有你在,還怕他不過來”
“你說,他能知道這里是何處”
恐怕他今晚將長安城翻起來了,都想不到他把人帶到了哪里。
裴幽現在就是個瘋子,一個根本什么都聽不進去的瘋子。
倘若他為了將裴小九引過來,設下了什么卑鄙陷阱該如何是好
江絮清根本不敢賭。
“你放開我”她啞著嗓音哭喊。
“放了你”
燭光搖曳在裴幽冷漠的面容上,望著她杏眸中的緊張與擔憂,他心里的火不斷地往上涌,“裴懷徵還沒死,你就擔心了你就這么喜歡他”
“為何所有人都只看得見他就連你的父親,口口聲聲夸贊我非池中物,可在挑選女婿時,還是只會要裴懷徵”
江絮清恨恨道“你拿什么同他比”
裴幽臉色鐵青,眼里透出森冷的光“我憑何不能與他比他不就是出生比我高貴些,倘若我的生父不出那檔子事,我若沒有流落在外,又怎會比他差”
“那首輔”提到此人,裴幽心中的恨意愈發的洶涌。
“他同你父親都是他人口中的清流文臣,那般德高望重,實際上還不是個心胸狹窄的小人,背地里竟說我如何都比不上裴懷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