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絮清被引起了注意,想要推開門去看發生了何事。
周嚴在門外守著不讓她出來,說道“夫人不必擔心,大抵是三皇子的人來包圍侯府了。”
三皇子他竟還派人來動鎮北侯府
江絮清焦急道“那我怎能還呆在這母親她們的安危可如何是好”
周嚴說道“此事世子早已預料,事先便已經出動了七鷹衛護著侯府,前院不會有問題的。”
七鷹衛是鎮北侯精心培育的一支精英護衛,用來保護侯府的安危,不到緊要關頭是不會出動,但只要出動,是極難攻破。
江絮清稍微放下了心,可很快她又擔憂地問到皇宮的情況。
周嚴沒有一同進皇宮,實在不清楚,只能安撫道“夫人莫擔心,世子定是有萬全的準備,況且有夫人在,世子是決然不會讓自己出事的。”
今晚世子出府前,特地叮囑了他好好保護夫人,臨出門前的神情,是世子近大半年來少見的輕松。
周嚴便知,世子心中的郁結早已在夫人的愛意下,不知不覺已化解。
既二人已然沒了隔閡,世子定會更加珍惜與夫人這來之不易的一切。
江絮清還是惴惴不安,她站在窗邊焦慮地不斷走動。
安夏取了件長衫過來披在她身上,勸道“夫人,夜深了風很大,您身子骨本就虛弱,還是去躺著等世子吧”
江絮清緊咬著唇,“也好。”
她站著等也不是個事,倘若著涼生病了,裴小九定是會生氣的。
等江絮清乖順地去入睡了,安夏這才松了一口氣。
她輕手輕腳的關上了里間的門,在門外跟周嚴一同守了起來。
濃稠夜色下的皇城,李煜的兵馬沖進了皇宮后,經過焦灼的激戰,最終被太子的兵馬盡數緝拿。
李謙居高臨下看著被禁軍壓制住的李煜,冷聲道“方才那出戲可是玩夠了,三弟”
李煜猶如喪家敗犬,奮力的掙扎,怒吼一聲“我手下的人手,竟大半是皇
兄的人皇兄是從何時開始算計的臣弟竟藏得這么深看來皇兄等這日也是多時了”
李謙淡聲道“對付你一個勢微的皇子,孤也不必那般大費周章,孤應當要感謝三弟替孤解決了老二和老四那兩個棘手的人才對。”
李煜怔在原地,臉上的鮮血緩緩低落,等回神后,悲涼地大笑了幾聲。
這么多年,他辛辛苦苦籌謀了這么多,竟從頭到尾都在給太子做嫁衣
裴扶墨收了手中的劍,抬眸看了眼天色。
現下還極其暗,盤算著若這時回去還能與江絮清一同睡個后半夜,他不耐煩道“殿下還多說什么來人,將逆賊壓下去”
李煜被幾名禁軍壓著走,行到裴扶墨身側時,望著他冷峻的側臉,忽然幽幽笑了聲“裴世子心情不錯就是不知世子夫人,現在睡得可好”
裴扶墨臉色驟然一變,揪著李煜的衣襟問“說清楚”
李煜呸了聲吐一口血水,冷血地道“你千防萬防,反而越是想保護的人,此時卻正處于危險之中,裴世子啊,裴世子,你那般捧在心尖上的人,偏偏要因你而死了。”
裴扶墨心中一驚,心里莫名燃起一種前所未有的慌亂。
寒凌居的臥室,周嚴和安夏還守在門外,見屋內安靜如此,便猜測世子夫人已然入睡。
此時屋內,博古架被輕微的推開,一條幽深的密道敞露,緩緩從里面走出一道單薄頎長的身影。
男人腳步輕緩行至榻邊,看著睡得極其不安穩的姑娘,唇角微勾。
許是視線過于灼熱,江絮清頓時感到不舒服,慢慢睜開眼,在還沒看清楚來人時,忽然一抹藥粉侵入她的呼吸。
她很快昏迷的不省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