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絮清抿了抿唇,“嗯。”
她沒敢再多看,總覺現在的他,陌生的讓害怕。
鎮北侯府。
云氏去一趟,暈著回來這驚擾了裴靈萱姐妹二。
如今既然云氏已然知曉了一切真,也沒必要再隱瞞下去了,沒多久裴幽是假冒的鎮北侯長子份同樣會傳去。
裴靈萱和裴靈夢聞了這些,驚訝了許久。
尤裴靈夢,畢竟當初裴幽在侯府時,她與裴幽處的還算很好,對于這找回來的“兄長”,她也極喜歡,沒料到
她氣眼眶通紅,罵道“太壞了殺害了我的親生兄長,還頂替了他份,難道他就不怕遭報應嗎”
天底下怎會有心思如此歹毒之
裴靈萱沉默了許久,一時不知道該說什么好,她的目光落在云氏疲累的睡臉上,很是心疼。
弟弟失蹤一本就是母親牽掛在心里二十年都放不下的心結,好不容易尋后,以團聚沒多久,又時不時發生兄弟不和的端倪。
現在又知眼前這長子都是假的。
她竟是將殺死了自己長子的男,當做親生兒子那般疼愛了一段時間。
這般打擊,足以讓任何都無法承受住。
“阿夢,聲音小些,母親該休息了。”
姐妹二和江絮清了云氏的映春院,裴靈萱說道“已然如此了,你和懷徵打算何時回侯府住”
江絮清說道“現在恐怕還不行。”
裴靈萱蹙眉,懷徵介意的是裴幽,如今裴幽已經不在侯府了,他為何還不愿回來
江絮清心中的無法對任何說,只虛虛笑了笑。
確認侯府安頓好了后,江絮清便跟著裴扶墨回了那院子。
月光如水,秋日夜風輕輕拂過,庭院樹影婆娑。
裴扶墨從凈室洗漱來時,見江絮清還如先前般,一直站在窗前望著這院子。
月色從窗欞縫隙投入,照在她白皙的臉龐上,她光是靜靜地站在那處,便他空蕩蕩的心極的踏實。
他笑著走過來,低聲問了句“在想什么”
江絮清望著輕微晃動的樹影,緩緩道“我在想,這里距離小善兒的流遠齋有多遠。”
裴扶墨擦拭濕發的動作頓時一僵,轉而目沉如水地看著她的側臉。
江絮清轉過來,嫣然淺笑“這里是瓊羽園,對嗎”
他哂笑,“你是如何知道的是那些侍女說漏了嘴”
她搖了搖頭,“我不是傻子,這處定然是外都難尋到,且還是你極信任的地方。”
況且那日蕩秋千時,她也趁著那高度,看到了熟悉的景致。
江絮清靠近他,輕輕拽著他的寢衣,說道“裴小九,既然我都住在這里了,你就讓我見見小善兒吧我每日在這里無趣了,你不讓我回侯府,不讓我見他,就連同樣住在瓊羽園的李善,你也不讓我見嗎”
裴扶墨垂眸看著她那綿軟的小拳頭,扯唇一笑“有我每日陪你,怎會無聊我這不是去衙署上值都帶著你嗎”
她頓時一噎,有氣無力道“是我日日對著你一,也會累的。”
本只是一句無心之言,裴扶墨偏生在意了。
她不是說喜歡他嗎為何看到他會累
他語氣怪異地道“累嗎我每日看著你,只覺不夠,為何你會覺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