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扶墨眼神泛著寒意“你會冒充我的兄長,便是認了我的長”
“沒錯。”裴幽輕聲一笑。
從被江絮清撿回去后,他便不打算再與趙氏兄妹聯絡了,他貪戀江絮清上那純凈美好的一切。
雪夜那次初見她時,他就想到她,占有她,他從未如此想到過一種東西。
當裴扶墨從北疆回來后,這一切都變了。
他才知道,原來她旁早就站了位與她極般配的男,他二門當戶對,兩小無猜,青梅竹馬伴長大,那男擁有他從未擁有的一切。
打從他見到裴扶墨的第一眼起,便知曉了白蘇究竟是什么份。
他便一步步在謀劃,頂替了白蘇的一切。
他有什么錯,他只是想有能匹配上江絮清的份罷了。
她是太傅千金,金枝玉葉的貴女,從小被嬌寵著長大的姑娘,這樣什么都沒有的他,如何能配上
裴幽唇線緊抿,冷聲道“若非宋南隱瞞了我的份,我絕不會讓你有機會對我下手。”
裴扶墨慢條斯理地撩袍落坐,眼尾銜著一抹諷笑“你還當真認為你即便是我的親兄長,我就不敢動你了”
經過昨晚一夜的苦刑,加上云氏的毆打,裴幽此時站起來也極費力了。
他眼神露恨意,“裴懷徵,你真毒。”
裴扶墨眼簾微掀,“毒還不夠。”
語落,他斜乜裴幽,右手輕抬。
獄卒收到指令,連忙架著椅子將裴幽按在牢房的刑具上,回稟道“裴大,準備妥當了。”
裴扶墨斜倚在紅木椅上,涼薄地啟唇“這地牢的十八大苦刑,你還未曾一一嘗試過。”
裴幽被獄卒按在刑具上,無如何掙扎都無法脫。
他狠狠咬著牙,任由刑具用在他上,忍著渾痛意道“你這般恨我,真的僅僅只是因為你兄長的緣故”
他額間的汗液不斷地掉落,卻還能咬著牙笑道“是慕慕吧你究竟有多害怕她在心里曾經有過我的位置,竟是要對我這般下毒手”
他有氣無力的嗓音忽然停止。
獄卒看了一眼裴幽,說道“大,他暈了。”
裴扶墨的長指一下一下敲打手柄,含著陰鷙的目光落在裴幽昏迷不醒的容上,淡聲道“潑水弄醒,繼續用刑。”
“是。”
云氏
暈了后被帶到了鎮北侯府的馬車上,裴扶墨先讓周嚴帶著大夫過來了。
大夫診脈過后說道侯夫子并無大礙,只是近期憂慮過重,心有郁結,又在大受刺激下才窒息暈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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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般在馬車上等著也不是,江絮清做主道“周嚴,你先送母親回府。”
周嚴問道“夫也要一同回侯府”
她搖頭,“我進去找子。”
周嚴心知子在里頭做什么,怕是不愿意讓子夫看到,好心勸說“夫還是留下來比較好。至于侯夫,屬下另外派送侯夫回去。”
談話間隙,裴扶墨從地牢來了。
待他走近了后,江絮清的目光落在他今日著的湛藍色衣袍的下擺處,那衣裳布料,很明顯沾了不少的血跡。
裴扶墨揚起了笑容看她,“嬌嬌在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