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少人認為天災是無可避免的,三皇子固然有錯,但絕非盡數賴他,此事百姓之間也就談論了幾日,便漸漸降了下去。
是夜,三皇子府邸。
剛從皇宮回來的李煜臉色不虞。
余公公見狀,問道“殿下怎么了這是,難不成陛下又訓斥您了”
李煜不悅地低語“父皇倒是沒說什么,對我的態度仍舊很冷淡,關鍵是沈玉秋那個女人,找人傳話告訴我,她腹中的子嗣有三個月了。”
她這話是什么意思,難不成還打算讓他去父皇面前說,沈貴妃肚子里的孩子是他的
恐怕父皇會動怒到,當場便會將他斬殺在金鑾大殿之上了。
余公公聽完,不由嘖了聲“殿下,沈貴妃果然不是那般好拿捏的,這次殿下能提前解禁,也是多虧了沈貴妃的功勞,她這番主動提及此事,多半也是擔心殿下會不認這個子嗣。”
最重要的是,沈貴妃顯然想要腹中這個孩子拿捏三殿下。
李煜冷笑幾聲,掌心死死地按在桌角,恨恨道“我從來不會任由他人掌控我,更何況還是個女人。”
一個本就是他用來當做棋子的女人。
他既然可以設計讓沈玉秋從一個村女進入后宮,一步步奪得圣寵,便也有辦法一招將她從天堂拉入地獄。
不過是目前看在她還有利用價值的份上罷了。
“說起來,今日面圣時,聽聞父皇打算讓太子選太子妃了。”李煜眉目微擰,內心有隱隱的擔憂。
倘若李謙擇了個家世有助東宮的太子妃,那便對他是極其不利。
余公公利用自己的關系稍
微打探了一番,說道“奴婢聽聞,太子妃大抵是要在衛國公嫡幼女、及華右丞的嫡長女之間擇出一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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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公公回道“沒錯,衛世子與裴世子少時是國子監的同窗,一人關系匪淺。”
與裴懷徵交好,不顯然是更偏向太子那邊。看來不出意外,太子妃興許便是這衛國公家了。
李煜指尖敲了敲桌面,極快地思忖起來,他絕不能讓太子就這樣得逞。
這時候若是裴幽也在就好了。
夜色朦朧,與此同時的衛國公府。
夜里衛國公將幼女喊到了書房來,嚴肅地將晉安帝有意讓她嫁進東宮的事說了出來。
衛卉兒根本無法接受,當即氣得眼眶泛紅,直接撒潑道“爹爹我不要嫁給太子”
幼女今年十六歲,尚是出嫁的年紀,一直沒有定親也是因為衛國公本就打算將她嫁入皇家,如今晉安帝膝下只有三位適婚年齡的皇子。
一皇子惡臭的名聲圈內皆知,誰家姑娘若是嫁給他想必都要受苦的。
三皇子雖一表人才,也能力出眾,但到底母親身份低微,根基不穩,嫁過去也沒什么盼頭。
雖說太子能力是平庸了些,但到底容貌出眾,且性情溫良,這么多年也未曾聽說他傳出什么惡疾及殘暴的品性,況且這太子妃也不是誰想當,就能當上的。
聽到女兒這般極力地抗拒,衛國公當即鐵青了臉,怒斥一聲“容不得你說不想嫁,若是陛下一道圣旨下來了,你還能拒絕”
衛卉兒登時嚇得流淚,朝身側的衛子宜撲上去,就哭喊道“哥哥,你不是與裴世子相熟么你找個機會讓我跟裴世子見面談一談,讓他去勸說太子不要娶我好不好”
妹妹哭得楚楚可憐,衛子宜也覺得心里不好受,遂嘆了一口氣“卉兒,難道你還沒死心么”
衛卉兒身子驟然一僵,低垂著小臉,緊緊揪著裙裾低語“我,我不知道哥哥在說什么”
衛國公見兄妹一人之間的氛圍不對,皺眉問“子宜,你這話是何意”
衛子宜無奈地看了眼衛卉兒,說道“你喜歡懷徵不是嗎說什么讓哥哥將他邀請出來,讓你拜托懷徵去同太子交涉,無非是你想找由頭見懷徵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