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竟回答的毫不猶豫,這般老實,弄得裴靈夢措手不及。
忽然一些亂七八糟的想法涌了上來,她臉色古怪道“你莫不是喜歡我”
只有喜歡她,才會不想讓她跟其他男人接近。
因為二哥便是這樣對慕慕的,自小到大,慕慕身邊只要有男子出現,不管對慕慕有沒有非分之想,他都會一視同仁,一律趕走。
難道男人都是這種德性么
魏鏡一臉看鬼似的看她,“你瘋了”
他說的直接,裴靈夢怔楞,臉色一陣白一陣紅。
恰這時,魏鏡看見鄭亦舟已經走了,便松開了裴靈夢的衣襟,丟下一句話便走。
“裴小姐平日還是得找點事做,省得沒頭沒腦想些亂七八糟的事。”
裴靈夢氣得有點頭疼,暗罵幾句,就準備返回酒肆,哪想,鄭亦舟已經沒影了。
等她回到鎮北侯府時,天已經黑了。
云氏白天在府里等了許久才等到苗大夫,將裴靈夢拉過來數落,“夢兒,你莫不是又在街上溜達了,現在才回”
裴靈夢蔫不唧地嗯了聲沒說話。
云氏搖了搖頭,不好說什么了,便笑著請苗大夫給裴靈萱看身子。
苗大夫診脈過后,說道“裴娘子的身子因為小產虛弱了許多,是可以好好調養回來,但這心理上的傷害,還需要裴娘子自己想通慢慢走出來得好。”
裴靈萱抿唇笑道“是,我記住了。”
苗大夫深深看了她一眼,心下便明白了,這種應答不過是口頭之言罷了。
心里受了創傷,又如何能輕易走出
云氏問道“苗大夫,萱兒的身子可有受損,會影響到今后生育么”
苗大夫低頭寫藥方,回道“裴娘子沒有大礙,她成婚六年難以懷有身孕并非是她的問題,而是”
這句話不必明說,明眼人都聽得出來。
裴靈夢輕嗤一聲,果然是那個狗男人害得
云氏這才放心,看向裴靈萱說道“萱兒這陣時日好好修養,往后日子還是要過的。”
裴靈萱嗯了聲。
苗大夫寫完藥方后,意味深長地道“裴娘子若想盡快走出來,可以試著換一個環境居住一陣時日,興許可以轉換心情。”
給裴靈萱診完了后,苗大夫正要提著行李箱走了,云氏連忙攔下她,笑道“苗大夫不急,府里還有位娘子想讓您給她看看身子。”
此時門檻處傳來裴扶墨的聲音,“不必了,母親。”
眾人看過去,只見裴扶墨淡聲說道“慕慕身子沒問題,沒必要給她看病。”
云氏皺眉,怎會沒有問題,因為體寒導致懷子嗣艱難,這事對女子來說可是頭等大事,他為人丈夫的,竟這般不放在心上。
“這不可,你不能替慕慕做決定,她身上的問題必須要苗大夫看了。”
裴扶墨寸步不讓,眼底冷漠的不近人情。
“我若不允許,看誰敢。”
江絮清聽說婦科圣手來了華雅院,便也過來看裴靈萱,剛行至門口,便聽見云氏和裴扶墨的爭執,似乎還與她有關。
“懷徵,慕慕的身子能否懷有子嗣,這是有關裴家的下一代,不是你一人能做決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