寵。
“罷了,現在最重要的還是把裴幽找到,他還沒為我辦成功幾件事,可不能就這樣死了。”
余公公正要回稟,“殿下,奴婢走了許多門路,總算與外邊正在搜尋裴公子的暗衛取得了聯絡,暗衛言說,好似另外有一支暗衛也在搜尋裴公子的下落。”
“喔是誰”
余公公說道“尚且不知,但看樣子,那支暗衛,是奔著裴公子這條命去的。”
怪了,裴幽自從回到鎮北侯府后,便偽裝的極其好,若非他早就知道裴幽的真面目,恐怕也會被蒙騙的程度,按理說裴幽應當是沒有仇家的。
究竟是誰,一心想致裴幽于死地
李煜指腹摩挲杯盞,心里頓時有個不好的預感,莫不是裴幽做的太過火,被裴世子記恨上了,這才暗中弒兄
左軍衙署。
傍晚的霞光從雕花窗縫隙投入,裴扶墨從演武場回來后,將身上已沾滿灰塵的蟒袍換下,穿了身暗紫色的長衫,正打算推開門,周嚴便已經進來了。
“世子,大公子有消息了。”
裴扶墨瞇了瞇眸,眼里露出寒光。
云錦山的山腳下皆是宮廷侍衛把手,前日此處發生坍塌,晉安帝分派了不少侍衛赴云錦山尋人,未免生亂,便已經禁止行人經過此地了。
值守的侍衛看見裴扶墨,紛紛恭敬行禮,“裴都督。”
裴扶墨頷首,“本官上山去尋人。”
侍衛自然不會阻攔,連忙打開護欄放他上山。
裴扶墨走了后,幾名侍衛還在感嘆,“這鎮北侯府也是倒霉,裴都督的兄長才找回沒三個月吧這下還不知道能不能活下來。”
“看來這福氣,也不是誰都能享用了。”
裴扶墨領著周嚴上山,行到半山腰時,周嚴將他帶到了崖邊。
此處殘枝密布,四周皆是坍塌的寺廟殘渣將樹木壓垮,滿地狼藉。
“昨夜里暗衛在此處尋到了大公子那日所著的衣衫布料,便順著方向查去,果真在半山腰的一處塌陷處尋到了一具男尸。”
二人走到那塌陷處,那具穿著裴幽衣裳的男尸正躺在原地。
但此時他面部的五官已然被巨石壓的血肉淋漓,模糊不清,除了身形相似之外,難以辨別。
裴扶墨走過去,抬腳碰了碰那具尸身,“何以斷定這是他”
“胎記可查過了”
周嚴謹慎回道“大公子的胎記在右腳腳踝處,但這具尸身的右腳被發現時已經被壓得血肉模糊,根本看不清楚,暗衛也是從衣裳和身形才猜測此人正是大公子。”
裴扶墨不大相信,“哪有這么巧的事偏偏還是臉和胎記之處看不清。”
周嚴說道“屬下也認為是大公子,并非是從衣服和身形認出來的,而是”
說著,周嚴將那尸身翻過來,后衣襟扯開,但見這具尸身的后脖頸處有一道陳年老舊的傷疤,猶如一道閃
電般。
這道傷疤,正是裴幽本人有的。
形狀大小都一模一樣和這有些年頭的疤痕,這種情況又怎會有假
裴扶墨死死盯著那抹疤痕,思緒不由回到了重生之前的半年前。
那時他剛從北疆回京,迫不及待去見了慕慕,可沒料到當晚他再去江府尋她之時,便看到她正在跟一個陌生男人交談甚歡,甚至連他來了,她都未曾注意。
他不過離開了三年而已,她的身邊竟是有了其他男人的位置,這讓他如何能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