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扶墨隨意披了件衣衫赤足下榻,離開之前特地將纏花帷帳鉤緊,不讓有一分松下來的可能,透過朦朧的帷帳,他的目光落在江絮清那累得昏睡過去的小臉上。
她已筋疲力盡,昏到不省人事了。
深深看了許久,他眼神更冷,遂直接轉身離去。
門外周嚴侯了許久,見到裴扶墨出來,謹慎地問道“世子,當真要出手嗎”
廊下的燭光落在裴扶墨冷峻的臉龐上,他乜向周嚴“折了二皇子半邊翅膀,你說他還能蹦跶多久”
周嚴心思一轉,便悟了。
上回廣寒樓下毒粉一事被世子提前截胡,想必已經把二殿下氣得不輕了,這次世子這樣做,是徹底想要了大公子的命。
“是,屬下立即去辦。”
周嚴轉眼消失在夜色中。
裴扶墨疲憊地揉了揉眉骨,
,
此時屋子里的氣息還未曾消散,寧靜且詭異。
翌日天亮,江絮清動了動發酸的腰身睜眼,卻見榻上并無一人,這段日子以來,她幾乎每天醒來睜開眼睛便能看見裴扶墨,今日卻沒了他,使她莫名心慌。
江絮清慌亂地爬起身,匆忙掀開帷帳正要下榻,不遠處的書案后傳來一道冷無情緒的嗓音“急什么,先將衣裳穿好。”
江絮清低頭一看,她今日竟又未著寸縷
登時羞得她狼狽地鉆回榻間,慌亂下隨便套上了一旁裴扶墨換下的寢服。
裴扶墨斜倚在書案后,單手執書,神態懶倦地垂眸,唇角微微勾起笑意。
片刻后,江絮清穿好了衣衫,看著長出一大截的衣袖,無可奈何,氣得她赤足直接朝書案后奔來,“裴小九你怎么又,又”
他又將她剝得一干二凈,還不給她穿好衣裳
裴扶墨松開手中的書冊,緩緩抬眸掃了眼她氣得通紅的一張臉,眼神下移,十分滿意她穿上了他的衣服,旋即便上手點了點她的側腰。
下瞬間,江絮清便酸軟到沒了半分力氣,直接倒在他的懷里,他輕松一提,便將她攬入懷中,一面看著手中的書冊,一面淡淡地道“嬌嬌又不是沒看過我沒穿衣裳的模樣,就這么生氣么”
江絮清揉了揉酸脹的腰,氣得她上嘴直接咬了一口裴扶墨的衣襟,哼聲道“那能一樣么我把你扒光了,每天早晨不穿衣服醒來,你會高興”
她扒光他裴扶墨眉梢一動,顯然來了興致,伸出手指探入她咬住他衣襟的口,耐人尋味道“也好,不如我們今晚便試試如何”
他聲音愈發的低緩,目光看向書案最下邊的屜子,曖昧不清地誘惑“我若沒記錯,嬌嬌的那本閨中秘典,便是有一套類似的課程。”
這大清早的,他又開始神志不清了
江絮清不滿地伸舌將他的手指推了出去,他的手指在她口里來回折騰了半晌,弄得她臉都紅了,氣息紊亂,這才放過了她。
江絮清氣喘吁吁伏在他懷里,心里懊惱不止,裴扶墨最近不知怎地,愈發的縱欲,昨晚分明還在爭吵,他都能歇戰做那種事。
搞得她滿腔的思緒一下被他打亂了。
裴扶墨指腹從她泛紅的臉頰劃過去,懶懶散散地說“嬌嬌又在裝聽不見。”
江絮清背脊一縮,心道,竟是讓他看出來了。
她的腰實在酸到直不起來了,干脆窩在他懷里耍賴。
沒多久,安夏進來傳膳,江絮清才趁機從他懷里溜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