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quo6”
的一聲關門的聲響。
江絮清除了背影輕微動了點之外,并無其他的異樣,好似早就清楚一會兒將要面對什么。
裴扶墨死死地盯著她的背影,問“你今日怎會在曲碧湖”
江絮清轉過身來,認真看向他冰冷的神色,沉默了一息,說道“今日承恩侯府的盛嫣盛蕓姐妹二人邀我去臨淵閣相聚,我們幾人相談甚歡,便臨時決定去游湖。”
裴扶墨嗤笑一聲,這些他自然都已調查清楚了,可他想聽的不是這個答案。
江絮清走上前幾步,盈盈水眸含著難以置信,問道“裴小九,今日是你主動讓萱姐姐去了曲碧湖么”
她現在還無法消化這件事,倘若裴扶墨從別的渠道得知了林敬元已經背叛了萱姐姐,為何他偏偏要選擇這樣的方式去傷害萱姐姐,讓她親眼目睹這一切
裴扶墨撩袍落坐,慵懶地掀起眼皮“是,又如何我手下有消息打探到林敬元早就在外頭養了女人,長姐這種性子若非讓她親眼目睹,她豈能輕易相信又豈能這樣死心”
真的是手下查到的消息嗎
江絮清心里極其不安,可因他后面那句冷血無情的話,整顆心又被重重提起。
她上前幾步,紅著眼眶神色激動道“讓萱姐姐知道真相的方式有許多,你為何偏偏要選擇這樣最殘忍,最傷害她的方式她是你的長姐,難道你不知道萱姐姐有多愛林敬元么你一點心理準備都不給她,讓她抱著滿懷的期望去看到這樣狠心的一幕”
若是可以,為何不選擇一種柔和的方式,減少一些對萱姐姐的傷害,讓她少點痛苦。
也不至于讓她如今這般痛苦地心如死灰,甚至還在自己夫君的推搡下,孩子都這樣意外流掉了。
雖然事發后,萱姐姐什么都沒說,可江絮清看的出來,她難過得心都死了。
在半個時辰內,她親眼目睹了恩愛多年的丈夫背叛了她,她期盼了許久的孩兒也無辜死去,這雙重事情,對她來說是多么殘忍痛苦的打擊啊。
可裴扶墨竟這樣輕飄飄殘忍地,將這件事攤開
在自己長姐面前,像是活生生剝開了他長姐的血肉。
安靜的室內,響起裴扶墨輕輕的嘲意,他涼薄地道“這樣不好么徹底斷的干凈。”
dquo”
江絮清動了動紅唇,望向他眼尾開始蔓延的那抹赤紅,心緒萬般復雜,淚水沒控制住模糊了眼眶。
裴扶墨抬手掐上她的下頜,逼迫她揚起臉頰,他俯下臉,陰惻惻地道“嬌嬌,你能這樣想我便是對了。”
他從不是什么大善人,幼時她便不止一次說過討厭他霸道無理的性子,因他總是想霸占她身旁的每一個位置,打跑她身邊的每一個試圖覬覦她的男人。
他從來不光明磊落,前世她嫁給了兄長,他甚至想將她奪來,每個夜里,他都在惡毒地想,兄長什么時候死了就好。
所以這樣的他,她才會這么討厭,不是嗎
她上輩子就喜歡裴幽那種虛偽男人。
欣賞裴幽裝出來的溫潤如玉,翩翩君子,最是厭惡他這般的霸道偏執。
說罷,裴扶墨凝望看了眼江絮清眼角被逼出的淚水,眸色一沉,緊接著用力地將唇覆下。
他狠戾地將她即將說出口的話給堵了回去,只因他胸腔內的惡劣波動正在不斷地翻涌。
他心知,根本無法承受她接下來的話了。
她又要說哭著說她最討厭他這種人了,不是嗎
悄寂深夜間,月亮緩緩移出層疊的烏云,露出了半邊皎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