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說話就算了,反正你們一個個都會被我抓過來。”
月禮的笑容變得更加詭異,像是有人扯住他的臉拉出來的笑容,怪異的不行。
“現在,所有人都忘記了你。”
“怎么辦呢,我親愛的十代目。”
半晌,沢田綱吉突然開口了,“你想用我們威脅她嗎。”
他口中的老朋友一定是安安。
那么對安安,世界末日了也要見安安一面,真別說,你別太愛了月禮。
“利用威脅”
“并不需要。”
月禮咯咯咯的笑起來,“我想讓她看看,她所珍重的人一個個死在她手上。”
“然后,她恢復記憶的
痛苦。”
沢田綱吉卻笑了笑。
他一點都不害怕月禮說的話。
“是嗎。”
“但是我相信,安安會想起來。”
“嘖。”
月禮的神情變得瘋狂,“你不懂,這一次,可是連她身上那個小東西都不記得你們,你們會消失在世界上,會被世界遺忘,等她殺了你們,再想起你們。”
只要想到那個時候夜歌的崩潰痛苦,月禮就很開心。
反正全世界都要毀滅了,所有人都不可能活下來,他就要在死之前看看她的痛苦模樣。
這十年來他被填補裂縫,在裂縫之中無時無刻不承受著痛苦,如果不是對安安的恨,他早就意識和身體一起毀滅了。
是這個恨讓他保留了意識。
填補的裂縫反而起了反作用。
沢田綱吉悠悠的嘆了口氣。
他沒法掙脫這邊,并且陷入了沉睡。
但他相信,她一定會想起來他。
就算全世界都忘記了他們,就算從前的一切都被遺忘了。
但是她,一定會想起來他。
和他們。
此時安安靠在云雀身上開始打盹。
她有點困了。
好奇怪的感覺。
不應該這么困才對。
但是有一股力量在阻止她往深了想。
云雀輕輕順著她的背,安安一會昏昏欲睡,泡到大概九點,安安和云雀離開了溫泉。
其他男人們見狀也默默的回去了。
他們也只是過來陪陪安安。
不動聲色的陪伴。
在溫泉里昏昏欲睡,到了房間卻睡不著了。
安安一睡不著就想出去走走,運動運動以助于入眠。
這回安安沒走多遠,就在院子里坐了會,抓著手機在玩。
院子里也有一些桂花,安安抬頭看去,月亮和桂花都很漂亮,她拿著手機拍了兩張照片。
“這么晚了不睡嗎。”
耳邊除了風聲還有蟬鳴聲,這回多了里包恩的聲音。
看多了男人穿西裝,難得看他穿和服,也很合身。
當然嬰兒版里包恩的各種s不算。
“什么眼神”
她眼神有點可愛,被可愛到的里包恩走到她身邊坐下問。
安安摸摸鼻子,有點心虛,“要聽實話嗎,里包恩桑。”
“你說。”
“我在想,里包恩桑這個樣子,玩sy是什么樣”
里包恩“想知道”
安安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