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包恩帶著一些蠱惑的說“想看什么樣的”
安安“還可以點梗啊”
“看情況。”
“里包恩桑難道能說s就s你在哪里來的那么多道具啊”
里包恩摸了摸此時趴在自己肩膀上
的列恩,安安頓時覺得列恩真是個好神奇的東西。
“千。”
安安趕緊應著。
他淡淡的笑著問“給我畫幅畫吧。”
“恩”
“作為生日禮物。”
也是哦,他的生日快到了。
“不可以嗎”
“當然可以。”安安連忙點頭,又不怕死并且好奇的問“里包恩桑,今天是過多少歲生日啊”
里包恩眸子微沉,捏了捏安安的臉,“男人的年齡可不能隨便問哦。”
安安被他逗笑了,“我現在沒有畫板,很久沒畫了,不知道能不能畫好。”
“沒關系,你畫就好。”
她來作畫,總會讓他想到十年前,而且,他希望她可以為做一幅畫。
就僅僅是為他作畫。
為此,他甚至還用上了生日的借口。
“里包恩桑的生日快到了,那阿綱的生日也快到了吧。”
稍等,阿綱是誰
里包恩和安安都露出困惑的表情,安安拍拍腦袋,“不好意思,我亂說話了。”
“沒,我去拿畫板。”
望著里包恩離開去拿畫板的背影,安安甩甩頭,她剛剛再說什么,什么阿綱。
她還真是莫名其妙啊。
里包恩拿畫板拿的很快,安安抱著畫板,才發現他準備的好充分,還有顏料、筆、紙等等。
里包恩坐到她對面,將這些交給她。
他們坐在大大的桂花樹下,天空是明月和星星,有風吹過,穿著灰色和服的男人顯得成熟又深沉。
安安抱著畫板開始作畫。
認真畫的話,要的時間不短,不像是以前畫個q版,幾筆就行了,很快,如果是作為生日禮物送出去,安安準備非常用心的畫,連他一根眉毛都要畫好,更別說這樣漂亮的景色。
也一定會畫好的。
她困的時間點很微妙,清醒的時間點也很微妙,這個時候她一點都不困。
里包恩也很配合,坐在那里沒怎么動,但就是有一派特別的氣質,安安覺得用筆呈現的不如他本人好。
“我感覺我根本畫不好里包恩桑。”
“千只要畫了就好。”
他這么說,安安當然不會再說什么,繼續認真畫畫。
月夜星河,她的眼里只有他。
她投過來的目光那樣認真,又帶著溫和,細聲細語,在這樣的夜,點綴了他的一切。
他感覺他內心洶涌的感情,好想和她說。
想要傾訴一下,想讓她知道。
想讓這樣的眼神永遠只屬于自己。
她看著他的時候,那樣的認真溫柔的眼神,仿佛他是她的全部,他都不敢想,如果她真的愛一個人,當她看向那個人的時候,那該是怎樣讓人心動的目光。
他希望那個人是他。
安安在低頭畫畫的時候,不知道對面
的男人用怎樣眷念的眼睛看他,百轉千回,溫柔深情,她抬頭看他時,他就是普通的帶著一些似笑非笑的神情,虛虛的望著她。
“畫的不好里包恩桑可不要嫌棄喔。”
“不會的,千。”
“嗯,這個就不算生日禮物好了,等里包恩桑生日的時候我再重新送一個。”
里包恩一笑,“嗯再送一個刀”
安安臉一紅,“刀怎么了嘛,我覺得刀挺好的,我做的刀可好用了。”
女孩的聲音和平時不太一樣,有些軟,剛剛和他說話甚至像是帶著撒嬌。
里包恩的心也跟著軟軟的,“是,很好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