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覺安安也沒有想到會睡到晚上。
安安睡起來,出來的時候大家正在吃飯。
她坐到中午坐著的位置,對面是太宰治。
小治。
總感覺中午在對面的人不是小治。
安安視線掃了一圈,沒看到什么,虛虛的閉了閉眼睛。
不記得了。
還是,本來就不存在呢
安安想不到,但她只要深入去想一些,就會被一股無名的力量所阻止。
她做不到深刻去想。
就好像世界意識在親自阻止她。
所以,吃完飯,安安徹底打消了自己疑惑。
她下午睡了一會,不困,準備去泡會溫泉。
晚上氣溫降了很多,泡個溫泉才舒服。
溫泉池里不少人,安安摸到云雀身邊,在他身邊舒舒服服的坐了下來。
云雀換了個姿勢,以讓她坐的舒服一點。
這個時候,所有人都沒有意識到,他們當中少了一個人。
遙遠又另外近在咫尺的天際裂縫之中。
蜷縮在一起的沢田綱吉睜開了眼睛。
但是他沒有辦法行動,他全身像是被細細的看不見的線所包裹起來,控制了
他的行動。
他處于像是黑洞一樣的地方,又像是宇宙,無邊的黑,但又點點亮光,沢田綱吉第一次領會到什么叫五彩斑斕的黑。
不遠處,有一人浮于半空之中。
沢田綱吉覺得他有點眼熟,緊緊的盯著那個人。
他不能動,但是眼睛可以動,并且他可以說話,他沒有,他在等那個東西的反應。
記憶只停留在和安安分開后,他一轉身便失去了意識,醒過來就在這里。
那個人轉過身,沢田綱吉微怔,想起來他是誰。
月禮。
那個家伙。
不是已經死了嗎。
要不然,這些年,無論他們誰,無論他們有沒有那個本事,都會想辦法殺了他。
而且是殺很多次的那種。
月禮睜著月牙一樣的瞳孔,那雙眼睛和從前不同,從前至少有點光,此時此刻卻沒有,一眨不眨,看上去恐怖的很。
“這個世界快要毀滅了。”
“所有人都會死哦。”
“嘻嘻。”
月禮發出笑聲,表情卻冷淡的很,沢田綱吉微微蹙眉。
“包括她,也會死掉的。”
“一起死吧。”
“還想讓我拯救這個世界別做夢了。”
“犧牲我別做夢了,我可是從地獄里爬出來找她了。”
“嘻嘻嘻”
沢田綱吉始終沒有說話,月禮也不介意,他已經不能完全算月禮了,他走近沢田綱吉一些,“你也是,你也要死,我們都要死。”
“但是”
月禮的臉上終于露出一絲怪異的笑容。
“在這之前,我的老朋友回來了,我當然要好好招待她。”
“感謝她把我送過來,我現在什么都不怕了呢,這個地方,我就是神”
上一個神墳頭草都兩米高了。
“你為什么不害怕”
“為什么不說話。”
拜托,你倒是開個腔啊什么的,不然他這個13裝的好沒有意思,也沒看到他臉上的恐懼之情。
月禮能把自己氣死。
“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