獄寺隼人垂眸看去。
他的手臂放在她掌心中,她拿起來,另只手正在小心、專心的幫他拔刺。
坦白說,他自己拔肯定做不到她那么細致,大一點的很好拔,但是小一點的,他怕不是剛碰到就能把刺往肉里推得更多,甚至出不來了。
但是她動作細致又溫柔。
好溫柔啊,安安。
獄寺隼人看的心里暖乎乎的,他已經記不清當初為什么會動心,甚至很有可能是在少女離開后才意識到的。
大概那個時候很想她吧。
她的溫柔和十代目不一樣。
現在看,她似乎多了一份悲天的氣息。
但她還是那個她。
看上去柔弱,卻堅定的少女。
獄寺隼人忽然覺得,自己這個傷來的不錯,他可以,偷偷的,獨自和她待一會,帶著自己不敢言說的小心思。
“疼嗎”
她時不時問一下,獄寺隼人都搖搖頭說不疼。
安安抬眸看去,和青年那雙碧綠的眼睛對視,輕笑,“疼要說哦,不要忍著,我輕點。”
你已經很輕了,再輕還是人類能做到的嗎。
獄寺
隼人的臉紅逐漸褪去,這個時候,他可以好好的看看她。
不用擔心她發現,也不用擔心任何人發現,現在只有他們,而她不像是那次醉酒,她是清醒的。
安安花了一點時間才處理完他手臂上的傷口。
處理完,她道“脫衣服。”
獄寺隼人“再怎么樣這個發展是不是太快了”
“我看看你里面有沒有傷到”
就算是幾十萬的衣服,也可能會被刺到蹭到啊,笨蛋。
獄寺隼人干咳一聲,低下頭,一粒粒的默默開始解扣子。
“還好,沒多少。”
“其他地方呢”
獄寺隼人趕緊扣上扣子,連連擺手,“沒有,都沒有,我沒感覺到,不疼”
安安拍了下他的肩膀,“好吧,沒有就好,我給你治療一下。”
“手拿過來。”
獄寺隼人恢復白皙的臉頰再次逐漸變紅,靠近過去。
手臂的治療進行的很順利。
安安單方面覺得。
至于獄寺隼人,在他心里格外折磨。
手臂不是什么敏感的地方,但是女孩軟軟的熱熱的舌頭舔過來,還是讓他差點沒忍住呻吟出聲。
她在認真的治療傷口,但是他腦子和心臟都快爆炸了。
從前他沒有體驗過對他來說這么勁爆的事情,就算是為了治療,但是這誰頂得住啊。
獄寺隼人只能咬著牙讓自己冷靜冷靜,這只是在治療只是在治療只是在治療。
嗚,忍不住了。
關鍵是,他還拿不回自己的手。
“不,不要了,安安。”
安安抬頭詫異的看過去。
獄寺隼人紅紅的眼睛,他的小表情,配合他這句話,怎么感覺都很怪。
安安莫名其妙的,摸不著頭腦。
“你怎么快哭了的樣子,很疼嗎”
“不疼”
“那你哦,我沒事的,這點治愈的能力影響不到我,放心吧。”
說完,安安低頭繼續給他治療。
獄寺隼人qaq。
這是什么痛苦并且快樂的事情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