獄寺隼人反應過來頓時臉頰耳朵一起紅了,從安安懷里猛的跳出來,但是這么一來,他還是沒有穩住,不僅如此,還在地上骨碌碌滾了幾圈,滾到了小山坡下。
安安扶額,想著總比在這么高的樹上掉下來好。
她走下去,獄寺隼人紅著臉拍拍自己身上的灰,也沒注意自己蹭的臉上和胳膊上都是傷痕,“你,你怎么來了”
“我路過,看到你在上面。”
獄寺隼人頓時故作兇巴巴的說“不準說出去不準說我被鳥攻擊的事情,知道了嗎”
安安了然道“明白了,可以說獄寺救小鳥,滾下山坡的事。”
獄寺隼人故意露出來兇巴巴的表情一秒鐘破功,臉上和耳朵更紅了,“不許說都,都不準說,可惡。”
安安被他這么一整,心情跟著好了好多。
“好好,不說不說。”
“這,這還差不多。”
回過神,獄寺隼人就不太敢看她了。
她今天的頭發編在一旁,頭發上戴了一朵小花,漂亮的獄寺隼人不敢看她。
他低頭揪著因為滾在地上沾到的那種刺,人不沾的那種。
嵐守幾十萬日元一件的衣服就這么被糟蹋了。
安安找了個地方,讓他坐下來,隨后坐在他身旁。
“比起這個,你不覺得你的臉和手臂很痛嗎”
天氣雖然冷了下來,但是處于那種有人穿幾件有人穿短袖的神奇季節,獄寺隼人就是穿短袖的那個,所以他露在外面的皮膚激素都被蹭的破了皮,嚴重的都能看到一些粉的肉。
“欸”
獄寺隼人抬起胳膊,這才發現有不少刺也扎進了皮膚里,滾在地上蹭的破了皮。
不疼。
應該說,僅僅是這樣,算不了什么。
就是看上去挺觸目驚心的,獄寺隼人能明顯看到安安擔憂的目光。
他大腦一熱,喃喃道“有點疼。”
安安嘆氣,湊近他一些,“你臉上也有,我幫你把刺拔出來,你忍著點痛。”
“哦,哦,好。”
獄寺隼人說完,便感覺安安靠近了更多。
近道只要他稍微一靠近,就可以吻到她的唇。
因為有些刺很小,安安必須靠近才能看得更加清楚,也更加能讓她幫他將小小的刺拔出來。
不然就是這樣,她想用治愈能力也沒法用。
獄寺隼人能感受到她的呼吸。
她的呼吸就在眼前,眼睛專注的看著自己,好像此時她的眼
睛心里都只有他。
拔刺并不疼,獄寺隼人的臉倒是越來越紅了,安安以為獄寺隼人是疼的但是不說。
一邊臉頰很嚴重,可以說是毀容了,另一邊只有一個傷,但是很長的一道傷口,還有一些沾著的枯草灰塵,弄不好會發炎。
“我一會幫你治療一下。”
安安動作很輕,小心的,一點點的將刺拔出來。
哪怕是神經大條的獄寺隼人,都能感覺到她的溫柔。
她問“疼嗎”
“不疼,啊,不用幫我治療。”
“沒關系,我也有點責任。”
獄寺隼人明白,要是安安沒接住自己,那他不僅會滾出一身傷,還會因為從樹上掉下來傷上加傷,因為從樹上掉下來他百分百還是滾下來。
“我,我”
他是想說,他一點點都受不了她的治愈方式。
她要舔他的臉頰
太、太澀情了,不行
打住
獄寺隼人,不能想你在想什么
打住打住
安安不知道獄寺隼人的心理變化,她看著這樣的傷口怎么忍得住。
花了一點時間,才將臉上傷痕的刺處理掉。
因為有些刺很小,用手去拔如果不注意,會將刺推得更里面,到時候可能就是要不要考慮把他揍到瀕死然后用請君勿死的程度了。
“手拿過來。”
獄寺隼人乖乖的伸出手。
她掌心有點熱乎乎的。
厚而長的頭發全在左邊編了起來,風只能吹動她的劉海和碎發,盡管這樣,她也好看的像是高高在上的神女。
但她在為他處理傷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