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好的是,這頓飯大家沒有多做什么,真的在好好吃飯。
吃完飯,沢田綱吉第一個過來,問她“安安一會要去哪里玩嗎”
眾人視線一下投過來,暗暗的看著的,光明正大的看著的,不在修羅場中但是想吃瓜的。
“沒,沒有。”
沢田綱吉輕笑,忽視了所有人的目光,“要去給冰淇淋的錢嗎一起”
哦對,還欠著老板錢呢。
他們晚上的冰淇淋是賒賬買的。
安安點點頭,“好,好呀。”
不對勁。
這兩個人不太對勁。
安安就不說了,沢田綱吉怎么回事,不是心照不宣的不多做什么嗎,又來一個搶跑的
他要做什么
什么冰淇淋
他們什么時候干的。
啊啊啊啊啊啊到底怎么一回事。
參與修羅場的男人心情復雜,吃瓜人士只有急急急,好想知道發生了什么。
安安垂著眼睛避開了眾人的目光,和沢田綱吉來到外面,大家的目光感覺像是能殺人,太可怕了,讓她一時間不能領悟什么個情況。
和沢田綱吉來到小店門口,老板仍舊坐在那邊打瞌睡,安安和沢田綱吉對視一眼,都輕輕笑了笑。
察覺有人過來,老板睜開眼睛,見是他們,“就知道你們不會賴賬。”
老板笑嘻嘻的問“要不要
再買點什么”
沢田綱吉將晚上冰淇淋的錢給老板,問安安還要什么嗎,安安不好意思空著手走,就拿了兩個冰糖葫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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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的路上,安安和沢田綱吉一人一個,冰糖的外衣沒了后很酸,但安安可以面不改色的吃完它們。
她吃到第二顆的時候,沢田綱吉問“安安,不要躲我,還和以前一樣好嗎。”
安安拿著冰糖葫蘆的手僵了僵,不自然的說“沒有要躲你的意思”
是她的問題。
她并不想躲他的。
“但是安安不敢和我對視了呢,安安就和以前一樣。無論安安怎么樣,我們難道不都還是朋友嗎。”
他這么說,安安就沒話說了。
她笑了笑,“好,阿綱,坦白說,我很抱歉,我現在腦子還亂亂的,我還不能很好的去思考阿綱說的那些,再給我一點時間可以嗎。”
沢田綱吉便應著,“當然,安安,我說過哦,我只是想讓安安知道我的心意。無論這份心意會不會得到回應都沒有關系,我們依舊還是同伴,對嗎。”
安安點頭。
當然啦。
他們永遠都會是同伴的,為了他們做什么,她都愿意,上天入地,她就是為了守護他們,也會努力變得無所不能。
終于在吃完冰糖葫蘆的時候,兩個人回到了旅館這邊,大家沒有都在溫泉里,有些跑去打牌打麻將了,還有些去后面玩了。
“我去后面走走,阿綱,一會見啊。”
沢田綱吉看著安安的背影無奈笑笑,說是不會躲他,連他要不要一起走走什么的都不問,很顯然就是還在躲他。
十代目心思重重,但他沒有后悔這么做。
不然這個小木頭,怕是一輩子都不開竅了,也不知道她到底為什么那么堅持同伴情。
安安說是去后面走走,也沒有騙沢田綱吉,她需要好好整理一下自己的思緒。
這座山并不大,安安很快來到后方。
后方也有修葺過得路,以及平時很少見的植物,但是有不少桂花樹,現在的季節桂花開的正好,還沒走近就能聞到滿鼻子的桂花香。
安安走近,發現樹上有人。
獄寺隼人正小心翼翼的往樹上夠著什么。
他所在的不是桂花樹,是一顆很高的大松樹,安安仔細看,看到他手里好像拿著什么。
青年小心翼翼的往前探,最高處細細的樹枝上有一個鳥窩,他手里好像是一只很小的鳥兒。
最有樹枝的一集
獄寺隼人小心的將小鳥崽崽放進鳥窩,他還沒有松口氣,突然回來的母鳥以為獄寺隼人是偷崽賊,以為他會傷害小鳥崽崽,加快速度沖上來啄他。
他是個會救小鳥崽的人,不可能去傷害母鳥,只能掩面躲避母鳥,但是這么和母鳥一o,他在高高細細的樹枝上根本穩不住,從樹上摔了下來。
這個高度這個重量她要是接住她手臂也會斷掉
的。
但是沒關系,反正牛頓的棺材板已經蓋不住了,安安幾乎用最快的速度兌換了一個減輕重量道具,獄寺隼人穩穩的落到安安面前,安安只要一伸手就能抱住他。
從天而降的“公主”落入安安的懷里,安安心情很好的跟他打招呼。
“呦,獄寺小公主。”
獄寺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