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包恩再次下意識就忽略了安安就是夜歌的可能性。
不得不說他們也是有點執著在身上的,完全不會往這方面想。
現在想來,六道骸和夜歌應該是認識的,或許他可以先機會去問問,無論是生還是復仇者監獄。
“唔”
床上的女孩喉嚨里發出一聲輕嚀,里包恩抬頭看去,女孩揉著眼睛坐了起來,見到他很是驚喜,睡得紅紅的眼睛閃過開心。
“你回來啦,里包恩桑。”
不是你們回來了,是你回來了。
至少這個時候,她的眼睛里只有自己。
“嗯,我回來了,千。”
安安從床上下來,疊好被子,“不好意思,本來準備等你們回來,但是太困了。”
說著,安安咳嗽幾聲,咳的里包恩心里一緊,她便繼續問“我哥哥”
“沒什么大事,現在在醫院。”
聞言安安頓時變得擔憂,蹙眉道“謝謝里包恩桑,謝謝你們,我,我要去看看哥哥。”
她看上去著急的很,連沢田綱吉不在家都沒注意到,山本武他們本來想陪她一起去,被里包恩攔下來,讓他們回去休息,經歷一戰,縱使被奶了起來,身心到這個點也該疲憊了,適當的休息也很重要。
里包恩跟著安安一起去醫院。
是自家那個醫院,醫院里的人認識云雀也認識安安,給安安指了位置,住的就是給她留的那個特殊病房。
安安過去的時候,沢田綱吉縮在沙發里,盯著床上的云雀,小臉上有點委屈。
窗戶外,一只藍色的鳥和一只黃色的鳥正在玩。
是云豆它跟著哥哥回來啦
兩只鳥兒一見如故,正在快快樂樂的玩耍,聽懂鳥語的安安知道它們此時玩的很開心。
“安安,你來啦。”
一見到安安,少年臉上那點委屈消失的干凈,說不出的高興。
只要看到她,就很開心。
“阿綱,辛苦了,謝謝你。”
面對少女真誠的道謝,沢田綱吉撓撓頭,挺不好意思的,視線對上,沢田綱吉想,這雙眼睛才是屬于安安的眼睛,那個夜歌眼睛就算和安安很像,也和她的完全不同。
安安眼神溫柔的能讓沉溺,是無數人貪戀追求的溫柔,絕不是那個夜歌。
“阿綱怎么了在想什么”
“沒什么啦,安安,云雀學長回來了。”
“嗯,所以謝謝阿綱,我們的約定,你完成了。”安安上前一步,沢田綱吉沒動,安安抬起手手,摸摸他的腦袋,毛茸茸的,很舒服,“阿綱,辛苦了。”
“不辛苦沒有”
一點都不。
渾身的疲憊都沒了
安安輕笑,“阿綱回去休息吧,哥哥這邊我來陪著就好。”
“哦,哦好的。”
沢田綱吉看看床上的云雀,頷首,本來他一個人在這里陪著云雀,雖然云雀還睡著,也怪可怕的,現在安安來了,他卻忽然想多待一會,也可以和她多待一會。
但安安明顯更加擔憂云雀,他不能這樣,不可以給她帶來這樣的困擾。
沢田綱吉露出大大的笑,“嗯,那我先回去啦,安安,你自己也要注意身體。”
她看起來臉色很蒼白,比他們去之前還要不好,是擔心嗎在擔心他們導致的
沢田綱吉不知道,比起別的,還是覺得她的身體很重要。
真的,很怕她突然就離開了。
想起去年那讓人不知所措的五分鐘。
安安目送沢田綱吉離開,關上門,走到云雀床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