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經打消掉帶六道骸離開的念頭,自然不會多做什么,她說和六道骸說幾句話就是這樣,不會多做什么。
“你要說什么。”
期待。
“沒,看看骸哪里不舒服,骸這么生龍活虎真是太好了。”
“那可真是多虧了你哦。”
“嘻嘻,不用太感謝我啦。”
“你確定”
安安揮揮手,戴著白色手套的手抬起來輕輕拭去少年臉上的灰,“骸,我會去看你的。”
“那倒不至于特地陪我坐牢”
安安失笑,拍拍他的肩膀,“你一個人坐牢吧,我可是三好公民,才不會坐牢呢。”
“總之,骸,好好照顧自己。”
說完,安安轉身進去,看著他們被復仇者帶走,再次看向沢田綱吉他們,他們眼神都下意識變得警惕起來。
安
安哼了聲,“干嘛,這么怕我”
“嘁,誰叫你跟個大冰山一樣”
獄寺隼人不怕死的說。
安安看看自己,覺得獄寺隼人形容的很對,她真的很像
“哼,這次就放過你們,下次再見,我可不會再手下留情了,彭格列們。”
說完,安安揮揮手示意星和射手跟上,轉瞬消失在眾人面前。
眾人頓時松了口氣。
坦白說,夜歌給他們的壓力比復仇者們還大,畢竟他們知道復仇者是什么存在后,下意識覺得他們沒犯錯復仇者不會對他們做什么,可是夜歌不同,拿不準夜歌的心思。
“走吧,帶云雀學長去醫院。”
山本武說道。
夜歌對云雀學長是不是有什么意見啊,奶了他們所有人卻不奶云雀。
主要是云雀的傷不能用請君勿死,安安實在舍不得看他再被六道骸打,只能等他回去偷偷給他用治愈能力治療,斷掉的骨頭用商城的藥好了。
眾人將云雀送到醫院,沢田綱吉被硬生生留下來照顧云雀。
沢田綱吉“”
我說真的,能不能放過我,云雀前輩醒了不得把我打死啊
小可憐在醫院里瑟瑟發抖。
里包恩和眾人回到沢田綱吉家,安安沒有等他們回來,里包恩心中一動。
原以為,以她的性格,會安安靜靜等他們回來。
或許她會站在門口,見他們回來露出輕笑,說一聲“你們回來啦”。
可是沒有,她竟然,不在。
“媽媽,千呢”
奈奈阿姨笑,“安安和我玩了一會,應該是累了,正在睡覺呢,睡得很香,我去看她幾次都睡得很香。”
里包恩吐出一口氣,邁開小短腿往房間里走去,推開門,女孩果然側躺著,縮成小小的一團,睡得很香。
目光朝她放在一邊的手杖看過去,里包恩走到跟前,摸了摸手杖,將目光對準握著的地方。
一模一樣。
材質,也很像。
里包恩不能百分百確定材質也一模一樣,但圖案一樣的話,也很奇怪。
不,是不是還有一種可能。
夜歌平常示人都是這樣隱藏自己真實模樣的裝扮,萬一夜歌以自己本身的模樣接近過千,和千做朋友也不是沒有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