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傷口用紗布和繃帶包扎好了,安安拿出兌換的藥給他喂進去,他睡著的,咽不進去,只好拿碗和搗藥的小棒槌過來將藥搗碎,又去飲水機接了些熱水,將藥沖散。
“哥哥。”
安安將少年額前的頭發往后撥了撥,他臉上也有一些傷痕,看的安安心疼不已。
輕輕捏住云雀下巴,迫使他張開嘴,再一點點將藥倒進去。
他若是醒著,肯定不愿意吃藥,也不愿意她用治療能力給他治療。
藥水順著喉嚨滑進去,安安動作輕柔,沒有再弄疼他,藥水喂進去后,安安將他身上的衣服解開,拿剪刀將他身上的紗布和繃帶拆了,露出傷口。
“呼哥”
她深呼吸一口氣,哥哥傷的不輕,治愈能力治療完,她自己也得暈,估計。
安安輕輕跨坐在云雀身上,趴下去一點點舔舐著少年身上的傷口。
他被安安弄暈了,安安算著時間,暫時應該醒不過來。
正在安安舔舐到小腹處的傷口時,門忽然被打開了。
里包恩站在沢田綱吉的頭上,進來看到兄妹兩個愣住。
安安聽到聲音回頭看去也愣住。
不是,怎么回來了啊
啥情況啊
這個姿勢
國粹
安安頓時傻眼了一會,不只是她,那兩個也傻眼了。
主要這個動作就真的很難解釋,她跨坐在哥哥身上,俯身舔哥哥小腹這里。
靠他喵的
跳進黃河都洗不清了。
兩個比安安還要傻眼。
安安回過神:“那個你們回來做什么”
沢田綱吉的眼睛暈成蚊香,說話磕磕巴巴,“我們,那個,里包恩,里包恩說,安安沒有吃飯,所以我,我去打包了一份飯,給,給安安送來,里包恩,里包恩說,這份飯安安可以吃,不會對身體有傷害。”
沢田綱吉:哈哈,我看到什么了啊哈哈好奇怪,安安和云雀學長在做什么啊這是做什么啊咱也不敢問咱也不敢說啊
嗚嗚嗚安安,安安怎么了。
安安默默爬起來,跳下床,沒有站穩,被反應過來的沢田綱吉眼疾手快的跑過來扶住,因為離的近了,沢田綱吉沒注意,但是成熟的男人里包恩注意到了。
原諒他們一進來會想歪,畢竟那個姿勢實在是。
不過,云雀恭彌的褲子穿的好好的,而他身上的傷
千她
里包恩下一秒就猜到了事情問題所在,原本安安很放心的在這里就治療,因為這是她的特殊病房,知道她過來,護士姐姐們醫生們進來之前都會敲門的,她知道不會有人打擾她,所以放心幫哥哥治療,誰知道沢田綱吉會去而復返,還讓他們見到這樣一幕。
再和里包恩對視上,安安清楚自己瞞不了,因為透支的生命力,讓安安此時更加蒼白,搖搖欲墜的模樣,只好坐下來,掛著蒼白的笑說:“如你所見,里包恩桑,阿綱,可以幫我保密嗎”
沢田綱吉沒里包恩這么有眼力見,他只瞄了一眼云雀,不禁覺得云雀前輩不愧是云雀前輩,身材真好,就收回目光,沒注意他的傷和紗布問題。
所以不怪他想入非非,安安,安安還讓他們保密,幫她保和云雀前輩不被世人所容的關系嗎,嗚嗚嗚好殘忍,他不想知道這樣的真相。
“阿綱”
沢田綱吉肉眼可見的難過,安安困惑的問:“那個,幫我保密很為難嗎不要和別人說我有超能力哦。”
咦超能力什么超能力
沢田綱吉被里包恩錘了一拳才反應過來,安安歪著頭問:“阿綱在想別的嗎”
“什么超能力”
等等,他是不是該吐槽一下這個世界竟然還有人有超能力嗎為什么里包恩一點都不覺得神奇,為什么只有他覺得太奇怪了
“就是,治愈啊,我在幫哥哥治療,你沒看出來嗎阿綱,不會想到別的地方去了吧。”
安安知道,她知道,一眼絕對會想歪,她這么說反而讓沢田綱吉冷靜下來,重新看了云雀幾眼,發現云雀身上的傷完好如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