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萍歡只覺得腦海微微眩暈,“因為你不喜歡姜辰威了,所以連帶那些姨娘和庶女也不再看不順眼。”
“說起這個,我倒是羨慕你,起碼比起我,右相對你是真的不錯,比將軍對我有心多了。”沈蘭芝故作傷感道。
“他對我好個屁,他要是真對我好,就不會在我月子期間弄出庶長子來”周萍歡像是一只被踩到尾巴的貓,瞬間炸毛道。
要是沈蘭芝說她和右相夫妻關系不好,那為了自己和右相府的臉面,周萍歡絕對會打掉牙往肚子里吞,哪怕和右相不恩愛,也會裝作恩愛,不給沈蘭芝看自己笑話的余地。
可是沈蘭芝反著來,瞬間激起周萍歡的逆反心理。
越說周萍歡對右相越不滿,“他平時辦差對家里的事絲毫不管,一旦出事,不管誰對誰錯,第一個就指責我,我不明白,他在官場是出了名的能干,為什么在家事上卻那么糊涂”
周萍歡越說越不滿,越說越委屈。
平日光鮮亮麗的她,也會有許多難以言喻的委屈。
“因為他知道你對他不離不棄,知道委屈你是最簡單和方便的做法,那些事情他未必不知道真相,只是不想為了還你清白費心追究而已,周萍歡,你是不是很喜歡右相,所以才會讓他如此有恃無恐之前姜辰威也是這么對我的。”沈蘭芝眸光微閃道。
“我心里喜歡他”周萍歡愣在原地,感覺就像晴天霹靂一般,讓她心底的想法再也無所遁形。
“什么情啊愛的,我們是夫妻,有點牢騷不是很正常嗎。”周萍歡干笑道,她承認自己怕了,怕沈蘭芝再說下去,讓她的心思再進一步的暴露。
“無愛亦無怖,等什么你什么時候能對姨娘和庶女們心平氣和了,就說明你已經放下他,可以當好一個稱職的右相夫人了。”沈蘭芝對周萍歡道。
周萍歡下意識冷笑,“我憑什么要那么賢惠”
“因為你賢惠的名聲可以利于女兒,要不是因為這個,你以為我干什么給自己立賢名,就是因為它很有作用。”沈蘭芝跟周萍歡道。
原主從沒跟周萍歡這個死對頭說過賢名的好處,而周萍歡也從沒體會過擁有賢名是怎么的滋味。
就這么說吧,拿皇子選妃一事比方,有賢名的女方比沒有賢名的女方入選機會大。
周萍歡是右相夫人,怎么可能舍得自己寶貝女兒以后低嫁,所以她跟沈蘭芝一樣,她看女婿的目光都是往上。
只是原著里,周萍歡直到女兒落選,也沒參透這個規則,因為她覺得那樣太過虛偽,可偏偏,就是虛偽的沈蘭芝女兒入選,她不做作的女兒落選。
如果沈蘭芝只說周萍歡,那周萍歡并不會把她的話放在心上,而是想要逃避,可是事關自己的女兒,就算心里再抵觸,周萍歡也會硬著頭皮讓自己聽下去。
“關于名聲這件事,我想右相比我更有經驗,畢竟右相可是出了名的朝野擁戴,哪是我這種半吊子可比,所以,你應該向自己夫君學習才對。”
直到回去右相府,沈蘭芝的話依舊回想在周萍歡的耳邊。
“娘,我也想要金玉軒的頭面,娘,你怎么沒聽我說話呀”謝雅楠搖晃周萍歡的胳膊撒嬌道。
她已經從姜永綺處得知那些頭面的來歷,姜永綺有的,她也得有。
“雅楠,你覺得你爹為人如何”周萍歡突然摸著女兒臉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