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是系列裝頭面”周萍歡覺得這個詞陌生。
“你好好看看我們的頭面,有什么地方不一樣,又有什么地方一樣。”沈蘭芝引導周萍歡道。
周萍歡開始認真看柳姨娘等人的頭面,耳邊不經意間傳來其他夫人的竊竊私語,“你們的頭面都是在哪做的,價錢如何”
“你們每個人的花卉圖案都是不一樣的”
周萍歡微微側頭看了一下其他夫人,按照她們的身份,跟姨娘們搭話難免有些丟面子,可是顯然她們沒有抗住好看頭面的誘惑,有的已經和自己看好的姨娘說起話來。
“不一樣的地方在于你們每套頭面的花卉、圖案都不相同,一樣的地方是,你們這些頭面都以花為題。”
說著,周萍歡心里好像隱隱明悟。
“不錯,我們今天戴的這套頭面就是以花卉為主題,她們有個名字十一花神。”
“十一種不同的花,又象征著十一個月。”
“花神套裝。”周萍歡聽到套裝名字,神情微微恍惚。
怎么說呢,以前也許有套裝這種概念,可是都沒有沈蘭芝玩的大,畢竟十一套頭面呢,光是未打磨的金玉就得上千兩。
也許對于貴族而言,上千兩只是小錢,可問題是還包括姨娘和庶女,又有多少個當家主母會對姨娘和庶女們一視同仁的
數量少了,難免“一枝獨秀”,可是“春滿園”的盛況,不光得有錢,還得有心才行。
“哼,有那閑錢,還不如多給女兒攢些嫁妝,你現在對就算對她們好,她們以后也未必感激你,只有從自己肚子里爬出來的才值得疼。”周萍歡臉色數變后,冷哼道。
沈蘭芝贊同的點頭,“我以前也是像你這樣想的,直到我突然發現永綺很孤獨。”
“孤獨”這個詞讓周萍歡愣住,而后心微沉,因為她也只有一個女兒,她女兒謝雅楠并沒有同胞妹妹。
“是啊,雖然永綺身邊人很多,可基本沒有說掏心窩子話的人,就算我疼她,可也沒辦法時時刻刻都陪伴她,有時候看到永綺神情高傲,眼神卻很落寂的時候,心里很疼,我開始懷疑自己,把她們姐妹分出三六九等對永綺真的好嗎”沈蘭芝嘆道。
“她們有兄弟,不需要姐妹。”周萍歡語氣干硬道。
姜永綺和謝雅楠雖然沒有同胞姐妹,倒是她們都有兄弟。
“要我說兄弟真不如姐妹,姐妹好歹能后宅相伴那么多年,兄弟一年年的連見面都少的可憐,總不可能指望兄弟的寥寥幾面能安慰女兒一年到頭的孤獨。”沈蘭芝道。
“確實,她們兄弟以后都是要做大事的人,就算他們有心,也不可能陪伴她們太久”周萍歡呢喃道。
她的女兒謝雅楠和沈蘭芝的女兒姜永綺很像,同是心高氣傲之輩,以前她從沒注意過女兒這方面,她女兒是不是也會在無人之時露出落寂神情光是想想,周萍歡這個做娘的就心疼不已。
“看來你是想對庶女們好,這樣庶女們對你女兒會自然親近,只是你是怎么突破心里膈應的要知道那些庶女可都是別的女人生的孩子。”周萍歡看著沈蘭芝,非常疑惑道。
她是知道沈蘭芝以前多在乎姜辰威的,要不然也不會嫁給一婚的姜辰威。
“以前我也覺得自己寬容大度很難,因為一看到那些孩子,就想到她們身上姜辰威的血脈,她們又不是我肚子里面爬出來的,我憑什么對她們好,不對她們使壞心就已經是我的仁慈。”
“可是直到前段時間,我才醒悟,我對姨娘和庶女們之所以看不順眼,是因為將軍,我心慕將軍,所以會覺得將軍被她們搶走,而我之所以能邁過那道坎,你不如猜猜原因”沈蘭芝看著周萍歡突然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