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我就知道姜永綺不可能是善茬。”姜湘桐冷哼道,并不意外姜永綺的選擇。
無論是出嫁前姜永綺為難大姐姜蕓然,把姐妹們當自己的跟班,還是出嫁以后,想辦法讓三皇子立自己為新后,可以說從頭到尾姜永綺的形象就沒白過。
“好了,這個男人已經死了。”姜蕓然是最后一個動手的,等她拔出匕首,男人已經沒了氣息。
再看男人縱橫的傷口,直慘不忍睹。
荊海請示沈蘭芝,“夫人,尸首該如何處置”
“好了,你們該做的事已經做完,要是現在離開也可以,接下來是另一群人的工作了。”沈蘭芝對柳姨娘等人道。
柳姨娘等人身體緊繃,跟沈蘭芝表態道“夫人,我們不走,等事辦完了咱們一塊回去。”
“真的,這可是你們自己說的,等會兒被嚇到了可不要怪我。”沈蘭芝丑話說在前頭道。
“總不可能比我們親手殺人還可怕吧。”陳姨娘不以為然道。
要知道她們都親手殺人了,不信還有什么東西能嚇到她們。
“去叫花娘們過來吧,把尸首剁吧剁吧,再扔到亂葬崗。”沈蘭芝道。
這樣一來,在沒有監控器和指紋技術的時代,誰也查不到她們身上。
陳姨娘等人臉色一變,瞬間門捂著嘴嘔吐起來,反胃不已。
她們錯了,真的錯了,早知道她們該走的,留下來簡直就是活遭罪。
馮姨娘也想吐,卻吐不出什么,只嘔出一些酸水,“夫人,那些花娘愿意做嗎”
要知道分尸可比殺人更突破下限。
“她們愿意,她們都愿意,那些花娘恨不得把來青樓的男人們都剝皮拆骨,現在主子給她們機會,她們對主子感激還來不及。”金花婆婆道。
馮姨娘看著金花婆婆嘴唇蠕動一下,最后還是沒說什么。
柳姨娘和陳姨娘吐完,心里疑惑,“她們就不害怕嗎”
聞言金花婆婆看了她們一眼,嘆道“還是讓她們跟你們說吧。”
說著金花婆婆退開,露出身后年老色衰,病容纏身的花娘們,這些花娘的年紀大都三四十歲,許多人都骨瘦如柴,衣服穿在身上,感覺特別的空蕩。
而她們的神情,也不像柳姨娘等人面色紅潤、生氣十足,而是彌漫著死氣和麻木之色,形如枯槁。
“我們自小在青樓長大,從小到大見最多的就是不同的男客和花娘姐妹們的死,每個月青樓都會死花娘,她們有的被客人折騰死、殺死、打死、病死、自盡死法多種多樣,可以說,這條青樓街死去的花娘數不勝數。”為首的花娘聲音波瀾不驚的說道,宛若寒冬的冰碴,直讓柳姨娘等人不寒而栗。
就像她們說的,她們身處青樓,見慣太多死亡,柳姨娘等人直被花娘們的死亡數量所震驚,好像打開新世界的大門。
而馮姨娘卻是一怔,看著那些花娘神情恍惚,因為其他人還只是聽過,就覺得心駭,而她卻是那些事情的親身經歷者。
何其幸運,她成為還活著的花娘之一,何其幸運,她因容顏被人看中,成為離開青樓的少數花娘之一。
可是青樓里,像她這樣幸運的花娘能有幾個
不知不覺間門,馮姨娘淚水模糊了雙眼,“我以為自己成功走了出去”
卻原來,她腳下尸骨累累。
那些尸骨不是她所為,甚至她自己也是從那堆尸骨里掙扎爬出來。
以前她拼命奔跑,不讓自己再回憶青樓的事情,卻也在無意間門忘了青樓的大量姐妹尸骨,這讓馮姨娘心里愧疚不已。
“無數花娘死在嫖客的手中,偏偏老鴇和龜公們還站嫖客那邊,所以說要是有機會,花娘們怎么可能不想報仇。”
眾人終于明白花娘們為什么敢分尸,不,那不是分尸,而是報仇。
“現在,我給你們這個機會。”沈蘭芝對花娘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