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姨娘抱著女兒,哽咽道“婉姝怕不怕”
“不怕,為什么要害怕啊”姜婉姝不明白自己母親為什么這么傷心。
這讓心里痛苦的馮姨娘情緒一滯,沈蘭芝走過來對她道“小七年齡還小,和小六一樣,還沒清晰的世界觀。”
對于思想認知成熟的成年人來說,殺人可能是一件很可怕的事,可是對于思想認知還不成熟的小孩子來說并不可怕,除非是那種天生怕見血的類型。
看這情況,姜婉姝顯然不怕見血。
馮姨娘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女兒再也沒有回頭路。
“你是想自己的女兒以后有能力殺人,還是想她以后被人殺呢”沈蘭芝問馮姨娘。
這句話讓馮姨娘的淚水止住,她看著女兒姜婉姝怔住“我想她以后殺人,也絕不讓她被人殺。”
跟自己女兒的死比起來,還是別人死的好。
這樣一想,她心里的抵觸頓時少了許多,等姜婉姝回來時,馮姨娘意外的對自己女兒道“婉姝,你干的很好。”
善惡觀越少的人,恐懼的情緒越少,姜婉姝聽到母親夸自己,頓時笑起來,有一種天真無邪的殘忍。
“娘,我不敢,我不動手可不可以”越來越多人動完手,最后只剩下寥寥幾個。
看著眾人看向自己,姜永綺驚恐搖頭。
“你不是一直覺得我這個嫡長女名頭名不副實嗎今天我們就來比比如何。”同樣沒動手的姜蕓然看向姜永綺道。
“對啊,二小姐,這可是您超過大小姐的大好機會啊。”陳姨娘笑著拱火道。
憑什么她們母女都動手,姜永綺卻能逃過,門都沒有。
“我我本來就是妹妹。”從小到大,姜永綺第一次對姜蕓然認慫。
姜永綺也想盛氣凌人的回擊姜蕓然,可是這次跟以前的事完全不同,這次可是親自動手。
“永綺,你其實不怕殺人的。”沈蘭芝對姜永綺道。
原著里,死在姜永綺手中的人命可不是一個兩個。
姜永綺聞言愣住,“母親,您說什么呢,女兒怎么可能是那么冷血殘酷的人。”
冷血殘酷的眾人“”
“二小姐不想動手,莫非是想把阮姨娘的事告訴將軍”柳姨娘小聲開口道。
頓時眾人看向姜永綺的眼神越發不善。
柳姨娘眸光暗了暗,卻不后悔挑釁姜永綺,為今之計,只有姜永綺也動手,才能撫平她們心中的不平。
就像兔子急了也會咬人,一向以沈蘭芝馬首是瞻、姿態柔順的柳姨娘第一次露出自己的尖銳。
“永綺,你不是一直想知道娘親想做什么事嗎那娘現在告訴你,我想直接掌握權利,而不是再以什么將軍夫人的名頭才能掌握這點微末權利。”
“以前娘曾跟你說過,以我兒的容顏,就是皇后之位也不在話下,后來娘才知道自己大錯特錯,因為我們想要的并不是皇后的尊崇,而是皇后所代表的權利。”
“通往掌權的路上注定腥風血雨,今天這點事連毛毛雨都算不上,所以我兒,你想以后手握重權嗎”沈蘭芝把姜永綺的一縷頭發撩到耳后,在姜永綺耳邊輕聲道。
其他人不知道沈蘭芝跟姜永綺說什么,卻能看到姜永綺的情緒從抵觸變得激動,甚至亢奮的面紅耳赤。
“母親,我知道了,心慈手軟是得不到我想要的東西的。”姜永綺對沈蘭芝道。
她本來就不是什么善良的存在,之前之所以恐懼退縮,是因為動手的利潤不大,現在有沈蘭芝畫的大餅,姜永綺當即動力十足,恐懼情緒更是直接退散。
“不錯,你們都要記住一句話女人不狠,地位不穩。”沈蘭芝放開姜永綺,環視眾人道。
“我要做狠女人”姜永綺說著,匕首直接捅進男人咽喉,雖然她力氣不可能把男人梟首,可其前后的反差也足夠驚呆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