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我不渴。”
人家都明確拒絕了,徐未眠也沒強迫。
“昨天晚上的行程除了我的朋友,沒有人知道。”晏時津說。
“律政司內部呢,副司長、你的助理、或者其他親近的人”
“私人行程他們并不知曉。”
徐未眠又問“最近有沒有察覺被跟蹤”
晏時津搖頭。
大概是術后還沒有徹底恢復過來,徐未眠發覺他的睫毛顫了顫,隨時有陷入沉睡的趨勢。
“您還有什么需要問的”
“實不相瞞,晏司長,還有個問題我十分好奇。”徐未眠不動聲色地審視著他的反應,道,“資料顯示你畢業于政法學院,學的專業呢,也是法學,但從昨晚的監控視頻來看,你好像練過反應速度跟ga1707里面有些人比也不遜色。”
晏時津目光不避不閃,始終淡淡的。
“修過兩年基礎訓練課而已,聯盟教育部規定的aha必修體能課程,想必您在中學的時候也上過。”
徐未眠目光從他臉上移開,點了下頭笑道“這樣啊,抱歉啊晏司長,刻板印象了,還以為你和律政司那幫軟律政司其他人一樣肩不能扛手不能提,是聯盟第一保護對象呢。”
晏時津聽見也不生氣,眼睫半垂下去,輕聲詢問“您還有其他問題嗎”
“沒了。”徐未眠沖他笑了笑,“這里是第一軍區醫院,很安全,晏司長好好休息,別擔心,我留乘風在這兒保護你。”
晏時津在術后反應和藥物作用下掙扎出兩個字“不用”
“要的要的,你現在可是我的第一保護對象。”徐未眠起身,十分熱心地拉起被子給他蓋好,語調溫柔得像哄人,“睡吧,其他的就別擔心了。”
一切都準備完備,徐未眠站在床邊沒走,和竭力保持清醒的晏時津面面相覷。
“”
“”
“你睡啊。”
“您打算看我睡著”
“也沒有,馬上走了,還挺多事要處理。”
晏時津閉上眼睛“不能送您,將軍不要見怪。”
見他這樣,徐未眠也沒多留,叮囑居家助手版本的乘風好好照顧病患,轉身朝門口走去。
病房門關上的下一秒,床上的人睜開了眼睛。
他坐起來,垂眸拔掉身上的監護電極片和輸液器,隨后從病床上站了起來。
床頭放置著他的光腦,他拿過來,開機后打開通訊界面。
晏時津手指微頓,忽地看了眼房間里的乘風。
幾秒后,他重新將光腦放了回去。
“您需要幫助嗎”家居助手版乘風詢問。
晏時津沒有回答,長腿邁開,朝門口的方向走去。
“晏司長,您現在不能隨意移動。”
乘風亦步亦趨跟在身后。
晏時津眉頭輕輕蹙了下。
“不用跟著我。”
乘風“好的。”
人工智能倒是比它的主人講理多了。
晏時津舒口氣,右手剛握住衛生間門把手,病房的門突然被人從外面打開。
“不是說讓你不要亂動嗎”才剛離開的人再次閃現,徐未眠幾步走來,一把纏住晏時津就把人往床邊帶,還不忘責怪乘風,“讓你好好照顧晏司長嗎,怎么還能讓他自己下床。”
“徐上將。”晏時津緊緊皺眉,“您放開我。”
“那哪行,我松手摔著你怎么辦。”
晏時津試圖講理“請您放心,我傷的并不是腿。”
徐未眠好像沒聽進去“哎呀,你就別不好意思了,有什么需要的我幫你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