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需要,謝謝。”
攙扶著的手忽然抽走了,晏時津轉身就走,徐未眠立刻跟上。
“哎你這人怎么這么冷漠,連別人好心都不接受。”
在旁邊觀察的人工智能此時也想上前為主人幫忙。
哪知半人高的貼心家居小助手沖過來,正正好卡在晏時津嘗試掙脫徐未眠的去路上,他此時不太充裕的精力都在旁邊熱心的徐上將身上,一個沒注意,邁出去的腿被乘風的底座絆住。
眼看著剛手術完的人就要摔倒,徐未眠眼疾手快,伸手就拉住了他手臂。
傳感器識別“障礙物”,自動避障,重新挑選的路線剛好在徐未眠腳下。
“嘭”一聲
兩人肉貼肉,砸在了地板上。
徐未眠身體八百年沒受過這種沖擊力了,感覺再次體驗到了在學校上體能訓練課時,被教練扔過來的沙袋砸中的滋味。
壓在身上的人第一時間反應過來,用最快的速度支起上半身。
晏時津身上有傷,徐未眠也不敢亂動,喊旁邊的始作俑者人工智障“乘風。”
乘風還沒趕過來,晏時津也不知道是不是一激動起太猛了,一個趔趄又給砸了回來。
好歹是個成年男性aha的分量,這一下砸得不輕。
徐未眠悶哼一聲。
人工智障勻速挪了過來“將軍,你還好嗎”
“你覺得呢”徐未眠沒好氣,回頭必須得把乘風返廠維修一次,“過來幫忙。”
身上的人抬起頭來,身體嚴絲合縫地貼著,兩人的臉之間也只剩下幾厘米的距離。
晏時津臉色已經變成了慘白。
徐未眠的目光沿著他的眉宇一寸寸往下。
這位晏司長的確生了張讓人一眼驚艷的臉,長眉斜飛入鬢,眸若秋水,鼻梁高挺,唇色天然自帶一層柔和的薄粉。可惜總是一副對誰都漠然疏離的樣子,那點兒柔和也就被冰封住了,讓人望而卻步。
徐未眠在心底輕嘆一聲,這模樣也不知道傷了多少oga的心了。
“看吧,都說了讓你好好躺著,有什么事我幫你,這下好了,現在被你砸得頭暈眼花的。”徐未眠近距離地看著晏時津的眼睛,她這個人一向喜歡胡說八道,擰起眉幽幽道,“我要是有個好歹,你可得負責啊晏司長。”
壓在身上的人,聽見她后半句,晏時津薄唇抿得更緊了,撐著手臂就想從徐未眠身上起來。
還沒來得及動,就被徐未眠攬住脖子制止。
“親愛的晏司長,您可別動了。”徐未眠這回真心實意,“再來一下我胸都得被你壓平了。”
晏時津“”
徐未眠眼睜睜看著晏時津的臉一點點變紅。
“你”
“我怎么啦”她覺得好玩,也不著急改變這個承重的姿勢了,好整以暇地欣賞完,低頭示意他看看他們現在姿勢,“我說的不對嗎”
話音落下,病房門毫無預兆被人推開。
又是個不愛敲門的,開口就喊“晏子,姐來了”
緊隨其后的還有好幾道腳步聲。
還沒來得及打招呼,先被病房里的場景嚇死。
“臥槽。”
“臥槽。”
“臥槽”
地上疊在一起的兩人同時一愣,雙雙朝門口看去。
為首最激動的那位徐未眠不認識,估計是晏時津朋友。
后面的她倒是全認識。
伊莎貝拉,帶著特調處一行近十人,湊熱鬧似的擠在病房門口。
前頭的那位,一身黑衣,長得挺好看,就是看起來怪兇神惡煞的。
“徐未眠。”戈遇特調處處長、徐未眠從小一起長大的發小黑著張臉,面無表情道,“你在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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