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子語塞,手指悄然握緊方向盤,怎么會這么不近人情呢,既然如此,那你就別怪我,孟宴臣這都是你逼我的
“到了。”
汽車停在泰和公園大門外不遠處,樹葉陰影遮蔽了車內人動靜,孟宴臣正要解開安全帶,一張散發著濃濃怪異氣味的帕子,驀然橫伸過來,死死捂在孟宴臣口鼻處。
孟宴臣驚愕“你”
不知道怎么回事,顧白月今天晚上一直有種不祥的預感,心底惴惴不安,仿佛有什么非常糟糕的事情即將發生。
顧白月不放心,給孟宴臣打了電話,但是打通之后很快就被掛掉了。
不對
哥哥從來不會主動掛我電話,就算實在不方便接電話,也會發來短信解釋。
哥哥一定是出事了
這個念頭涌出腦海時,顧白月嚇得臉都白了,她現在手軟腳軟開不了車,就想沖到路邊攔一輛出租車。
一桌演藝圈的人正聊得開心,顧白月忽然說要走,花姐本來還想勸她以事業為重,一看顧白月慌得不成樣子,只好讓她離開。
顧白月一路緊趕慢趕回了泰和公寓,進了家門一看,玄關處的皮鞋隨意散落著,地毯也翹起一角。
哥哥最愛干凈了,絕對不會做這么沒規矩的事。
她大步跑到孟宴臣臥室門口,“哥哥,你在里面嗎你還好嗎”
孟宴臣沒有說話,只模糊傳來一道沉重悶哼,帶著痛苦意味,仿佛在極力隱忍。
顧白月也顧不得許多,直接推開門闖了進來,房間里沒有開燈,到處暗沉沉的,陰影深處仿佛蟄伏著一只準備擇人而噬的巨獸,眸子猩紅。
“哥哥”
“別過來”
酒氣醺然,孟宴臣狠狠咬牙,像即將溺斃的人一般,伏在床上大口喘息,青灰色襯衣逐漸洇濕,他用盡全身力氣嘶啞道“皎皎,別過來,哥哥求你”
她的靠近會讓他理智全無,徹底失控,更何況是現在
孟宴臣太害怕了。
他怕傷害了皎皎,一切就再也回不了頭。
他們太過熟稔,顧白月一聽孟宴臣的聲音就知道他不對勁,她想也不想就跑過去攙扶,“哥哥,你生病了嗎別怕,我這就帶你去醫院”
“來不及了”
“什么”
野獸出籠,男人死死攥住顧白月手腕,一把將她箍在懷中,太近的距離,讓顧白月感受到孟宴臣身體上的異樣。
“哥哥,你”她說話時紅唇微啟,不可避免地在男人喉結上拂過,對方氣息滾燙,腹肌和胳膊緊繃繃得像石頭。
這種充滿侵略感的孟宴臣,攻擊力十足,是從未在顧白月面前顯露出的危險模樣,她下意識想要退縮,駭得心跳紊亂,口干舌燥。
有些禁忌一旦打破,無異于虎兕出柙,自墮深淵。
顧白月目光怯怯地仰頭望他,小心翼翼往后掙扎,一點一點,慢慢抽離,細聲細氣地安撫“哥哥,你先別動,我,我這就給又司哥打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