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
顧白月到底是吃了沒經驗的虧,這種時候提其他男人的名字實在不是明智之舉
于是,炙熱的吻襲來,殘忍地侵占顧白月,攻城陷地,一發不可收拾,她似乎成了一只幼弱的待宰羔羊,又或者雨中飄零的純潔梔子。
不知過了多久,孟宴臣抱著顧白月走到那一面巨大的蝴蝶屏風墻,他在耳邊幽幽問“皎皎知道哥哥最喜歡哪一只蝴蝶嗎”
她已經說不出話來了,細細地喊疼“唔我,不,不知道”
他偏要壞心地追問“皎皎猜一猜,猜對了,哥哥就聽你的,停下來”
蝴蝶,一只又一只的蝴蝶
那么斑斕綺麗,那么詭異惑人。
像一片片美麗輕盈的夢境,記載著不可言說的妄念。
太疼了,真的太疼了
顧白月咬著唇,可憐巴巴地抽泣,就連哭都是有氣無力,小貓崽子一般用手指抗拒他,推了半天卻連一絲兒縫隙都沒爭取到,不由哇地一聲嚎啕大哭,眉眼楚楚地哀求“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他笑了。
這次的笑卻同以往所有縱容寵溺都不同,充滿著男性掠奪意味,骨子里的霸道彰顯無疑,他就那么低低地笑“皎皎怎么能不知道呢”
如同一位兢兢業業的老師,語氣溫和地責備他上課走神的憊賴學生,“這么多年,哥哥每次思念皎皎,每次想要靠近皎皎,情動不可自控的時候,就會做一只蝴蝶標本。”
“所以說,皎皎才是罪魁禍首啊,真是個壞、孩、子。”
“猜不到的話,也沒關系啊,欲念因你而起,就要被你平息,這很公平不是嗎我們每平息一次,就摘下一只蝴蝶標本,你說,好不好”
她控制不住地一聲嚶嚀,滿臉懼意地看向滿墻密密麻麻,琳瑯滿目的蝴蝶,淚水滾滾而下,哭得眼尾緋緋,鼻尖紅紅。
太多了,實在太多了
“是,是這個”
抱著僥幸心理,她指了指一只碩大的幽藍斑紋青翅鳳尾蝶。
他恍惚一笑,親昵地吻她柔軟指尖,顧白月松了一口氣,猜對了是不是就可以休息
“不對哦,皎皎,我們繼續”
顧白月驚恐搖頭,“不要不要,快停下來,哥,我是皎皎啊,你瘋了嗎”
“真可憐啊”
他輕撫女孩紅腫眼角,眸色偏執狂亂,“但是,哥哥早就已經瘋了”
那些蝴蝶標本都用特殊材質的透明膠封存著,凝固成琥珀狀,以細小的曲別針固定在屏風上,以此營造立體感,一樣望去,栩栩如生。
現在,他將那只美艷的幽藍紋青翅鳳尾蝶取下,放在女孩潤白手掌,狀似好心地提醒“皎皎記得抓牢,千萬不要掉落,否則會被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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