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聞櫻“發生什么事”她趕來處理,詢問孟宴臣經過。
趁著孟宴臣和付聞櫻說話,顧白月壞心眼地掰開搭在眼皮上的手指,從指縫里看過去,正好瞧見許沁目不轉睛地盯著那只貓。
在那雙屬于小女孩的稚嫩眼睛里,顧白月窺見了一絲興奮。許沁看到一只疑似受虐而死的貓,卻毫無這個年紀的孩子該有的慌亂和無措,更沒有一丁點兒的同情和憐憫,甚至浮現淡淡的開心,如同找到了最鐘愛的玩具。
這是顧白月第一次看到許沁露出笑容,卻笑得顧白月心底莫名發涼。
一個六歲多的孩子而已,怎么會這般鎮定自若,冷靜到詭異,顧白月深深看了許沁很久。
但愿是我想多了
見顧白月怔怔地不說話,孟宴臣以為她嚇到了,拍著顧白月后背輕輕哄“不怕不怕,哥哥在。”
顧白月呆頭呆頭地望過去,無意識呢喃“哥哥”
孟宴臣重重點頭“是,哥哥在呢,皎皎不怕啊。”
小小少年牽著女孩的手,彰顯著尚且帶有孩子氣的溫柔風度,小心翼翼地護著她,日復一日,年復一年。
十年時光匆匆而逝。
“你好,兩杯芋泥啵啵。”
“好呀。”
操作臺上的女孩應聲抬頭,黑長柔軟的頭發盤成丸子,規規整整地挽進員工帽里,幾絲碎發俏皮地垂在耳邊。
女孩戴著白色口罩,因為臉蛋精致玲瓏,留出一些空隙,越發顯得眉眼純稚,膚白勝雪,一雙桃花眼顧盼生輝。
一看到來人,女孩就笑了,瀲滟生輝的眸子彎成月牙,一瞬間流光溢彩,清輝皎皎。
“好的客人,請問您的芋泥啵啵有什么特殊備注嗎”
客人是一位帥氣的男學生,十七八歲的年紀,清秀斯文,氣質介乎男孩和男人之間,兼有少年意氣,以及初初顯露的崢嶸銳氣。
聽到女孩詢問,他忍笑一本正經地說“請問其中一杯可以幫我多放些芋泥嗎多糖少冰,另一杯正常糖正常冰。”
女孩子故作為難地皺了皺眉,同樣一本正經地回答“不可以哦,客人,我們店里每一杯的芋泥都是固定的吶。”
話雖如此說,女孩卻趁店長不注意,悄悄將手伸到胸前,用白皙柔軟的手指比了一個“ok”,用眼神示意包在我身上。
客人莞爾。
兩人相視一笑。
兩杯芋泥啵啵被店員送了過來,孟宴臣坐在靠窗的卡座,等了不到十分鐘,顧白月就換好衣服出來,邊走邊小小聲抱怨“總算下班了,可累死我了,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最近店里客人出奇的多”
她動作熟稔地拿起放在孟宴臣對面的那杯芋泥啵啵,鼓著臉頰暴風吸入,被子里的飲料肉眼可見地下去一大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