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如今想到蕭云辭未來會找到真正的喜歡的女子,將與她共度一生,她胸口便酸疼的厲害。
溫凝看著遠處的山巒,有些迷茫。
她就像是在山林迷霧中前行的人,看著遠處的亮光迷茫向前探索,等到回過神來的時候,自己已經泥足深陷,再也無法將自己的心拔出來。
蕭云辭沒有開口,靜靜看了她一眼,仍舊看著遠處的風景。
溫凝不自在的捏著手指,她感覺到蕭云辭有些不開心,情緒似乎低沉下來。
“不必急著拒絕。”蕭云辭卻并沒有如她所想那般情緒有什么波動,他聲音依舊平緩,仿佛對她有十足的耐心,只緩緩道,“我并不擅長表明心意不過無妨,我們還有時間。”
蕭云辭緩緩看著她,忽然勾唇笑了笑,“只是你如此一說,我倒并不想這么快解決韃靼的問題了。”
溫凝心中一動,看向蕭云辭,有些不解。
她頓時想到,解決韃靼問題之后,他們就要按照約定和離。
蕭云辭難道,真的不想和離
她想問,但是哪里敢開口,只能被動的等蕭云辭對她透露更多意向,可蕭云辭語氣平靜,仿佛在與她談論公事,便這樣轉移了話題,開始說起許久未提起的韃靼和必格勒的事。
溫凝心中有些微微失落,卻只能強迫自己不要再想此事,仔細聽蕭云辭的話語。
聽了蕭云辭所說,溫凝這才知道,這段時間里,他一直未放松對韃靼的監控,韃靼皇室內亂,必格勒的兄弟謀反,必格勒當時趕著回去處理此事,中了他兄弟的埋伏,被囚禁在監牢之中。
這皇室的內亂是蕭云辭早已埋伏好的線人挑起,并將必格勒被囚的消息傳了回來。
蕭云辭見此,便沒有再趕盡殺絕,畢竟如此以來,必格勒與韃靼皇室內耗,鷸蚌相爭漁翁得利,北明可以借此機會休養生息,囤好軍備,等待更好的時機將他們一網打盡。
但是事情的發展卻有些出人意料。
必格勒被囚,可必格勒的屬下卻沒有盡數被捉住,他們在外謀劃,想辦法捉住了韃靼的小公主,以此威脅交換。
交換那日,兩方兵戎相見,原本以為會是兩敗俱傷,可線人卻送來情報,兄弟雙方居然在打斗中和好,約定一道瓜分北明的江山,兄弟二人一人一半。
“”溫凝心中一咯噔,看向蕭云辭,“又要打仗了”
“嗯。”蕭云辭緩緩道,“不能等到他們準備齊全再打,如今兄弟二人和好,雙方人手還未聚合,正是挑撥打散的好時候,不可錯過機會。”
溫凝垂眸,心中起伏不定。
她知道,與韃靼大戰一場,你死我活是不可避免,可她一想到戰場,便想到爹爹染了血的遺物,說不怕是
假的,可仇恨也是真的。
“我已加派線人去作梗,若能離間兄弟二人是最好,若是事情不成,便只能打一場硬仗。”蕭云辭說。
溫凝心情沉重,只感覺天邊的太陽都要散了。
她不自覺抬眸,看著天邊的太陽,卻只見一大片漆黑的烏云不知何時飄到了頭頂,黑壓壓的一片,來的突然又急促。
難怪方才的風那么大那么凜冽。
溫凝緩緩點點頭,表示明白。
“攘外先安內。”蕭云辭接著說,“今日在此說話方便,正好說出來與你知曉。”
溫凝立刻鄭重的點點頭。
“徐京奇與皇后的事情你也已經了解。”蕭云辭瞇著眼,“二人似乎早有聯系,我也是近日才得知,之前徐京奇還稍稍收斂,自韃靼來京之后,他的手伸得越來越長。”
溫凝心中一驚,立刻開口道,“我忽然想起,必格勒當初讓我去暖花閣時,是徐京奇接應,徐公公當時告訴我里頭有教禮儀的嬤嬤,可我進去之后發現,里頭根本半個嬤嬤都沒有,全都是必格勒的人,這是否說明當時徐京奇與必格勒有所勾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