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微明的動作惹惱了周明燕,她又羞又氣,覺得自己當眾被拂了臉面。
周明燕本就是名門貴女,即便是齊微明洞房花燭夜伏在自己身上喊了溫凝的小字,周明燕心氣這么高的人,也并未當場發作。
后來齊微明與她誠懇道了歉,苦口婆心的解釋說與溫凝青梅竹馬這么多年,雖然已下定決心,可心意轉變也總需要一些時間,讓她再給他幾次機會。
事實上,齊微明這樣的態度已是比周明燕原本想象中的要好了許多。
她本就知道齊微明情深義重,不可能這么輕易的放下溫凝,如今愿意娶她周明燕,愿意放下舊愛,便已經算是誠心實意。
可如今在皇后面前被齊微明甩開手,她卻十分氣惱。
都是因為溫凝她都已經是太子妃了,還跪在此處裝可憐,這算什么
齊微明看到溫凝,好生愣了愣。
方才在門口看到鄧吾的時候,他便猜到太子或是二人都在此處,卻沒想到,這兒只有溫凝一個人。
悶熱的庭院中,溫凝已在這被曬得發燙的石桌上寫了一會兒,因為太悶,她臉頰有些泛紅,淡粉的,如桃花瓣似的。
可齊微明看到她那淡粉的臉頰,卻只覺得她是看到自己之后產生的羞澀之態。
他心中暗嘆,這輩子怕是被寧寧給蠱住了,一看到她便像中了邪。
這幾日,他與周明燕在各方面,可以說是十分和諧。
周明燕的長相在京城來說可以排上前列,仔細看也是相當耐看。
再加上他剛成婚,血氣方剛,周明燕又愿意聽他的,讓做什么便做什么,床榻上也以他為主,十分乖巧聽話,與她平日里任性嬌氣的模樣頗有幾分割裂感,這讓齊微明很有些征服的快意,待她也不免溫柔體貼了幾分。
可如今再見溫凝,齊微明卻覺得,心中被震得顫悠悠的。
那不是普通的欣賞,而是震撼,溫凝的長相十足的戳中了他所有的喜好,仿佛就是照著他喜歡的模樣生出來的人兒,甚至比他喜歡的還要再多幾分驚喜。
她那么完美,任何一個動作,舉手投足之間的微動,就連方才的抬眸頷首,都讓他心跳加速,血不停的往上涌。
那是與周明燕一起時絕對沒有的沖動。
待他回過神來,才想起如今她已經是太子妃的身份,趕緊朝她行禮,“太子妃殿下晨安。”
溫凝簡單回應,齊微明卻看向一旁不動彈不行禮的周明燕。
周明燕抿了抿唇,無奈之下只得行禮。
溫凝依舊平靜回應,仿佛只是兩個互不相識的陌生人。
溫凝不管他們如何,重新抄寫這一張經書,卻聽皇后娘娘開口問周明燕。
“世子妃,今日怎么腿腳不便”
周明燕頓時紅了臉,眸中卻有幾分刻意,她嬌羞的垂下眼眸,聲音不大不小,清清楚楚的傳進了溫凝的耳朵,“新婚燕爾,昭言不免有些索
取無度,是以”
齊微明頓時面色一僵,輕聲呵斥,“瞎說什么。”
溫凝聽到這兒,手上的動作一僵。
一股莫名的情緒涌上心頭,卻不如方才被齊微明與周明燕忽然出現給她的沖擊更大。
齊微明真的與周明燕圓房了還是說,周明燕在假裝演戲如自己與蕭云辭一般
溫凝垂眸看著面前的佛經,一面想,一面寫字。
她沒有再寫錯字,只是寫得很慢,仿佛在清理自己的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