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凝心中驚異于徐公公的反客為主速度之快,隨即立刻開始為自己與鄧吾的安全擔憂。
若方才她還純屬是懷疑,如今看到徐公公這副陰沉的架勢,便可以肯定這位徐公公絕對在與皇后進行著什么見不得人的勾當。
對方氣勢洶洶而來,不禁讓溫凝覺得,今日若不是有鄧吾在身邊,她恐怕已經被面前這位公公直接滅口了。
只可惜,這位徐公公與太后密謀的事項她未聽見,不過看起來,徐京奇為皇后做那些事,是心甘情愿。
不過,徐公公為何如此親昵的捉著皇后的手
他是太監啊
太監難道對女人還能有別有所圖
溫凝沒空多想,聽到徐京奇說的話,她面上并不露驚懼,反而立刻驚喜起來。
她絲毫沒有因為徐公公方才的話而出現半點心虛或驚恐,反而上前兩步客氣開口說,“原來是徐公公,方才一直沒看到人,我還在與鄧吾說,恐怕我們今日恐怕是無法按時到皇后娘娘宮中請安了。”
徐京奇上下打量她,見她清澈的眸子里滿是驚喜,還有一絲淡淡的迷茫,仿佛真的是如她所言那般,在這附近瞎轉悠一直沒找到路。
溫凝看著他打量自己的目光依舊帶著冷笑與防備,手指輕輕緊了緊,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
此時她的反應極為關鍵,絕對不能被他發現自己看到了方才的一幕。
不管他們是什么關系,自己猜到了什么,承認自己看到了便相當于在自己的脖子上架了一把刀,不管是對自己,對鄧吾,還是對蕭云辭,都是極為危險的事。
而現在這種情況,自己即便是太子妃也沒太大用處,若是他有功夫在身,隨意將她扔進宮中井里,說是失足滑落,誰也不知道是他干的。
此時四下無人,更是不可硬碰硬
溫凝想到此,立刻順勢露出些慌張問道,“徐公公,還好遇見您,如您所說,四下無人確實嚇人,我們也無意在宮中隨意亂走,只是實在是不熟悉這條路您可知正路怎么走”
徐京奇聞言,有些陰森的神色終于緩和了些,試探道,“太子妃殿下是要去皇后宮中請安”
他的視線上下打量她,似乎在權衡,在謀算。
溫凝見他幾乎要把“不信”兩個字寫在臉上,趕緊再次開口問道,“是,我們二人從太后娘娘宮中來,剛剛繞到此處,是奉命來拜見皇后娘娘的。”
這話兩層意思,一層是她剛到此處,方才未曾見到皇后娘娘,第二層是她來此處,太后娘娘是知曉的。
徐京奇聞言,眉頭微微一挑。
溫凝也不知道自己搬出太后有沒有用,就怕自己這么說反而激怒了徐京奇,于是一直小心翼翼。
她表面不露破綻,心中卻不免胡思亂想。
蕭云辭功夫好,鄧吾應當也會打架吧若是暴露了真要動手,鄧吾也不知能不能打得過這徐京奇。
可惜自己確實手無縛雞之力,若是能打,現在恐怕盼著徐京奇對自己動手,她好利用這點來對付他。
可徐京奇沒有動手,他視線緩緩從溫凝身上移開,落在了鄧吾的身上,像是要另選一人刺探情況。
“這位是鄧公公吧,貼身跟著太子殿下,今日居然不會帶路”徐京奇將矛頭對準了一旁的鄧吾。
溫凝見他如此,便知道抬出太后確實有用可鄧吾卻有些麻煩。